“？”莫皓宸伸手想要挽留，可洛夜辞的形浮沉于蜃境之间，很快就没了踪迹。

洛神族，蜃楼。

“必是有人常和他说起山下之事吧。”洛夜辞望向远方。

可那少年却是和她一同经历过双鲤佩仪式的人，又能看过多少世景？

洛飞羽没有回答，只是持剑而立，右手握了剑柄。

“，你在哭什么？”坐着椅的莫皓宸来到了她的边。

莫皓宸笑：“自然是我的掌教师兄啊。不是我骗你，他在那之前明明没有下过山，可说起山下女的来却是绘声绘的。直到后来大家才知，掌教师兄每次所说的，都是同一个人？”

“剑浑脱，漓满西河。不愧是盛唐迄今的第一舞。”莫问东抬起手指，“可惜，和剑楼历来楼主受锢于祖训一样，这公孙剑舞也同样受锢于命运，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固定的，不会有上任何改变。”

“你是想事先预知你对抗命运的代价吗？”莫问东缓缓。

可此时她的脸上并没有喜悦，而是满了泪。

正如莫问东所预想的那样，折剑接下来恰好就撞上了那枚棋。只是洛飞羽却微转剑势，折剑捭阖，将那棋斩落。

剑下棋瞬间崩散，洛飞羽猛退不止。

自己的弱暴在了莫问东的底之下？

洛飞羽忽然持剑扬起，可他用的却不是剑招剑法剑诀。

莫皓宸一愣：“什么？”

洛夜辞转过去：“我还是想将那个少年带回来，哪怕你们都劝我不必离蜃，哪怕在你们中他已成了罪不可恕的恶人，在我心目中，他就永远是那个折桃枝仙冢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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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起来，也曾有过一位少年，每次回到蜃楼时，都会和她说起蜃外之事。

而是剑舞。

只不过是将一两景，拆成了很多次和她说起罢了。

既然要让莫问东看不到自己的弱，就必须用莫问东意想不到的一招。

“皓宸，以后不要轻易叫别人了。”留下这句话后，她就纵离去。

洛夜辞站在窗前，看着满空桃飞扬。

或者，就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一招。

说完后，他就控制起一枚棋，落向了折剑的下方。

“你这么年轻，还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能叫了？”莫皓宸惑。

洛夜辞急忙抹去了泪：“？”

“皓宸，我还是想把他带回来。”洛夜辞打断了他的话。

莫皓宸接下来的话，她却听不到了。

洛神蜃境和桃源相距数里，当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能看到桃，只是她布下幻术，可时刻和桃源之景相呼应，只要桃源桃盛开，在洛神族的她也能闻到香，看到这虚妄的盛开之景。

“现任楼主虽已用剑斩断了命运，却也因此付挣脱命运的代价。”莫问东抬起，迎沐着风，“何况，我已从这风中，事先受过这样的剑势了。”

洛夜辞勉挤了笑容：“油嘴，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