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亲生骨，他都忍心下杀手，何况其他人呢？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去顾忌些什么了。”洛夜辞轻叹。

洛飞羽耸耸肩：“总比没有好。”

若洛飞羽死了，他不仅铲除了一个敌，又可以通过洛飞羽的死，来瓦解他们这边所有的防线。

这或许就是莫问东的最终目的。

若这一次洛飞羽真的被莫问东设计害死，他在面对妃采芸的时候，还能像这样轻易清醒过来吗？

“说起来，也并非过节。”

这样的对手，真的是他们能战胜的吗？

曲亦名清惑。

“你这话说得，把他看成什么了。”洛夜辞笑了起来。

琴名清惑。

“你觉得，希望渺茫也能算是机会吗？”洛夜辞面无表情地看向了他。

——

“老友重逢，有话好好说不好吗？”刚奏完琴曲的柳一离走上前来，对他轻声说。

“公。”妃采芸噤若寒蝉，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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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莫问东最为忌惮的一剑。

皆通，在这一手尘微天弈上得郁胤和萧皓琛真传，那竭力所落的一必当不容小觑。若莫问东心脉受损，自己倒还真有可胜之机。

“难我们真的就没机会了吗！”洛飞羽抬了声音。

“你还真是太天真了。”洛夜辞摇了摇，惨笑一声：“在他面前，不会有任何机会可言的。”

“他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洛飞羽刻意冷哼了一声。

榻上的萧皓琛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怎么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机会咯？”洛飞羽挑了挑眉。

“莫问东，已经獠牙了。”任韶华刚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内，就看向了妃采芸，目光锐利得令人窒息。

“好。”任韶华使劲晃了晃脑袋，他脑虽已清醒，可心中却到一寒意。

“既然你总觉得莫问东这个人没有弱，那就去挖掘他的弱啊，比如他讨厌吃什么，我就带过去，让他不战而降，闻风而逃。或者他最不想听到什么，我就在这件事上反复横，而摧毁他的心志。”洛飞羽撇了撇嘴，“挖掘弱的方式有很多，莫问东现在虽然已不是人了，可他曾经是人啊。”

“没你的事。”洛飞羽却上前几步，伸指又将他给弹了过去。

洛夜辞叹：“你想说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后，洛夜辞笑容一僵，神恍惚了一下。

“还没开打，你就觉得没机会了吗？”洛飞羽皱眉。

任韶华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忽起的琴声所打断。

毕竟自己的那一剑，就叫寸心仙叩。

洛夜辞摇了摇。

曲终之时，任韶华脑海中到一阵清凉，他这才意识到，莫问东可能就是在利用他对妃采芸下意识的责怪，让他步当年心境沦落成为孤舟公的后尘。

洛飞羽也终于等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族长，冒昧问一句，你和莫问东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