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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观音目光一冷，厉声威胁，“注意你的言辞。”

“葬剑山庄”四个字冰冷而又沉，当年的江湖浩劫如云烟过。

青面獠牙伞上的铃铛发令人不安的嚣鸣。

女微笑，“自然会的，没有记忆，也就没有了牵挂。毕竟，脑海中有着奈何桥的记忆，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呢。”

“以后要联络奈何桥，只需要放一张注明事因的纸在一片荷叶上，从奈渡上漂，到夜半时奈何桥自然会知晓你所要委托的事情。千万不要以犯险误黄泉。如今看你是雇主，就姑且饶过你这一次了。”

女笑：“可以。”

女却是玩味一笑，“孟婆居然要率先破了这奈何桥的例？”

“不妨。奈何桥对于杀人的请柬，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相信姑娘所能给的筹码，不会太差。”孟婆弯腰将信封放到了那香烟上，令信纸烧成了灰烬，“若是奈何桥实在不满意，姑娘只需要，以命抵命就行了。”

女喃喃念了来人的绰号：“青面獠牙，奈何桥中与血泪观音不相上下的杀手。”

孟婆笑了笑，：“很好。”

孟婆顿了顿，“哦？”

探手夹住了书信。

女摇，“不必寻踪，他今日就到姑苏。”

血泪观音中血泪若隐若现。

而庙门，也应声而开。

只见穿着一袭寿衣的女走了来，同样带着一副面，面是一个皱纹遍布老妪。

“今日黄历，有客来，宜相迎。”

“没有，但我家老爷在信中明明确确跟我提及了，千万不要让他，踏那个曾经叫葬剑山庄的地方。”

“不必。”孟婆抬起了手，令二人压下了心中的杀，“我相信姑娘是个聪明人。”

女皱了皱眉，“你不问筹码，就直接答应了下来，这似乎不太符合杀手的规矩。”

庙内死一般的寂静。

“无妨。”孟婆慢慢地走到了青面獠牙面前，接过了那封书信，“如果是在两个半月以前收到了这封信，奈何桥必然会毫不犹豫不停蹄地前往金陵城杀他。但被姑娘拦截下来了，如今我们也不知此人的踪迹，寻踪可能要些时日。”

女缓缓：“他是来参加柳月山庄五年一度的祭剑大会的。”

女笑：“真是没想到，统领着奈何桥的孟婆，从型上看，居然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龄女。”

声音很柔弱，也很动听。庙里的人都看向了大门。

那被唤作青面獠牙的男人从飘渺中现，所着的面倒也不似他的绰号那般狰狞，而是一面什么都没有的白面，仅了睛。他轻抖着手中的伞，伞上的铃铛微微颤动，发好听的声响。

孟婆看了又变回静止不动的血泪观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还要奉劝姑娘一件事。”

孟婆看向了女，“他孤一人，没有长辈的陪同吗？”

“相忘于此吧，踏此间黄泉后，希望姑娘不要与任何人提起，你找到过奈何桥。”孟婆沉声：“就好像，饮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的那些逝者那样。”

女：“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