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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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陵到姑苏这么一路，他居然用了两个月。”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指尖快速划过了琴弦，颤了喜悦的低音符，“终于来了。”

“我现在，名号孤舟。”

“我不求陌上人如玉，我只求一叶孤舟，于少年风月中，与千秋同渡，与日月川河同老。”

“这并不会影响我原有的计划。”白衣少年面向妃采芸，摇：“我只想知，那个人，现在到了哪里了。”

过了，：“我不久前不是说了么，清早来寒山寺见我时无须易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她略微沉后，方认真答：“他因仗着有了一匹小驹，到附近溜达了几圈，故耽搁了些时日。不过不意外的话，他今日，应该就能到姑苏境内了。”

妃采芸打了一个呵欠，抬袖拂过了脸颊，那俊帅的面孔变成了一副活泼少女的模样，“还不是你来寒山寺弹琴来得太早了，我匆匆忙忙着赶来，所以才忘了……”

白衣少年难得笑了，但语气依旧冷凉：“难说，我等一个人，就是为了杀他吗？”

“公……”妃采芸叹了气。

白衣少年依旧面无表情，片刻后才：“把昨日的消息禀报给我吧。”

妃采芸犹豫了一下，：“公，我有一事不明。”

虽然白衣少年说话仍是淡漠，没有夹杂着一丝情绪，妃采芸却无端到了一丝寒意。

“你等这个人，是为了要杀他吗？可你既然要杀他，为何又在当日没有答应暮淮王的恳求，派我们前去金陵杀他呢。”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妃采芸居然从他的中读到了怨恨与不甘，以及一丝丝的哀沉。

被拆穿后，妃采芸非但没有羞耻，反而灿烂地笑了，“哎呀，谁叫商角徴四位不愿陪我玩呢，羽妹妹年纪又太小，也不忍心带坏她，只能自己跑去青楼寻个闹了。”

妃采芸赶忙将好奇的目光从念经僧人那收回，清咳了几声后正：“近日，有一分江湖门派归顺了朝廷。而姑苏柳月山庄，似乎也有归顺朝廷的趋向。届时，柳月山庄背后是朝廷，那公你的计划，恐怕……”

清冷的晨风拂来，掠起了少年的白衫。

“何事？”白衣少年如刺的长眉轻轻一挑，冷视着妃采芸。

“公。”谢芸忽然忍无可忍地唤了一声。

“孤舟公。”

“我现在不是什么陌上公，那只是一个碌碌无为庸庸无用的虚名罢了。”

白衣少年淡淡：“讲。”

“哼。”任韶华忽然从心底对妃采芸升起了异常的怜惜，“生命苦短，倘若人还要一直沉沦在过去，那这个人也未免太可怜了一些。”

妃采芸心中一颤，赶忙堆起来了笑脸，“我说，公在以前，好歹也是被誉为‘陌上人如玉’的‘陌上公’啊，足不在风华门中轻轻一笑，就能引来临安城多少怀少女的慕啊？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我。而你现在这样冷冰冰的，都要把以前的那气质给垮光光了……”

白衣少年打断：“是昨夜伪成男，到姑苏城内的青楼里玩得太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