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江湖，只允折剑，而不折人。”洛飞羽将背后剑里边的颤鸣行压了下去。

君气节无关男女。我也不知你怎么看，我现在也不愿知了。”

洛飞羽扭看了看，不禁疑惑：“那个毒妮呢？你没找到吗？”

“别问啦，她这个决定，可是及了天，天不可妄言。”郁胤叹息。

洛飞羽转过了，却发现已经有两个士站在了那里。

话说得很平淡，却又藏不住少年的张扬。

老赶忙拉住小，叹息一声，“此事，就给老吧，多谢施主方才的那一剑了。”

公孙诗潋沉声：“她在那里！”

言己微面诧异，“你……”

看着那沾满了血的影消失在长夜尽，郁胤摇了摇。

洛飞羽吓得浑一个激灵，远远望去，竟看到一个人正跑向自己。他心有余悸，下意识大喊一声“鬼啊”便转就跑，一撞到了门上。

“不过，我好像明白了一些。造成这些的不是因为剑祖当年带起的用剑大，而是那早就在蠢蠢动的人心。所幸，我在江湖中第一个结识的剑客，是她。”

未等郁胤回答，言己微便站起了，“这是我该得的苦果，不必渡了。”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洛飞羽整个人在了大门上，在那大大地着气。

老对她的尊敬到颇为意外，“言施主……”

“施主。”老鞠躬致谢。

“折剑……”

“父亲临终前跟我说起过你。妖邪尽散，尘世长雪，武当有史以来法第一人，郁胤。”

“洛飞羽！”有一声呼唤从远传来。

“走吧，”老转过了，“去见你师兄。”

那小有些不耐烦，轻轻地扯了扯老的衣摆，“师父，还要不要渡啦？”

一老一少。老抚着白鹤，小抱着一柄比他还的剑。

言己微拾起暮淮，鞘中，“我不求渡，只求真人为我指迷津。”

小顿时气结，“我和我师父不远千里来到这，你却不领情，什么意思啊？”

揽梅台外。

言己微仰起，打量着揽梅台。

“师父？”小一脸疑惑地看着郁胤。

洛飞羽说完便弯下了腰，将暮淮轻轻地放在了言己微的面前。

老忽然明白了什么，“也罢。”

小挠了挠，“好吧。”

“你别闹了，快走。”公孙诗潋拉起他就跑。

见那两名士来到了自己面前后，言己微微微垂首，底的紫意散去，“真人。”

洛飞羽却没有驻足，而是径直朝前走去，直至路过他们时，才说：“始于何，就该止于何。开导她这件事，就给你们士啦。”

郁胤真人叹息一声，“当年之事没能善了，一直是老心中的一个遗憾。”

而恰恰在这时，起风了，卷起了一地枯梅，漫天狂舞。

不知为何，原本无比熟悉的景，在此刻竟变得陌生了起来。

小指着洛飞羽怒骂：“你放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以外，第二个在师父面前如此无礼的人。

零落成泥，惟有香如故。

老喃喃：“凌霜傲雪。”

洛飞羽解释：“我不折暮淮剑，是因为我钦佩那些曾经挥过暮淮剑的人们；我不杀你，是因为我师父在我临行前告诉过我。”

言己微却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那在真人看来，这遗憾二字，重要的是‘遗’字，还是‘憾’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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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无前，无畏无惧。”言己微接了下去，随后没有再问，而是拿起了一坛酒，正是那尘封百年的女儿红。她腰佩暮淮，抱着那女儿红，缓缓地朝远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