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乔真。”乔思雨夸赞完又，“他对你也还不赖。”

沈阁乔：“徐雍启幼年丧母，又早早搬，王府就我和他在。”

乔思雨还站在床侧，垂打量她的神，一边：“现在已是辰时还朦胧着不肯起，你在那翰祁王府究竟是怎么早起的？”

困困小乔摸了摸鼻，又给自己找补，“娘亲我其实也没那么懒惰睡，在泸景我还是会早起活的。”

乔思雨睇了斗志昂扬的沈阁乔，从房间去又回来，回来时带上整整两箩筐的书。多年不见的亲亲娘亲一下转变为严厉夫，乔思雨把那两箩筐往沈阁乔面前推了推，“喏，这些书先全背会。”

“？”乔思雨就差把“疑惑”二字纹在额上，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沈阁乔的话，“午时，你是说午时？”

前半句来自母亲的鼓励让人骄傲，沈阁乔听到后半句又低了低眉，情绪林林总总地织在一块。她自言自语：“可他好像生我气了……”

“我才没有！”沈阁乔赖床归赖床，要学蛊术的心还是很真诚，她麻利起床洗漱，“娘亲我准备好了。”

“我在王府一般，”沈阁乔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睡到午时末。”

“活？”乔思雨歪了歪脑袋，又问，“你能什么活？”说来的确，她还不知沈阁乔跟来泸景平日都些什么。

“不用早起请安？”

习惯使然，慢吞吞地穿衣起床。

“是……”

“什么？”乔思雨未听清沈阁乔的喃喃。

沈阁乔，就是徐雍启告诉她她在翰祁王府可以想睡到几便睡到几，这么长时间睡下来，沈阁乔都要习以为常午时末是正常起床时间。现在听乔思雨诧异吻才觉徐雍启好纵容她，纵着她在危机重重局势下，可以安心困困小乔。

“徐雍启也纵容你睡那么晚？”

“还知学习？”乔思雨看她，“我以为你要在床上躺一整天，到了晚上便下山去找他。”

乔思雨静静地看着沈阁乔，看她的小乔在自己没见证的时光里，长成这样优秀的模样。而她的这份优秀与恣意得以张扬，有人守护。

沈阁乔想起昨日徐雍启离开时的背影，还想他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在心里某个角落偷偷想念。

这样不行。她想，于是问乔思雨：“娘亲，我今日先学什么？”

沈阁乔如梦初醒地“啊”了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被徐雍启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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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阁乔便将安康堂的事细细说来，她讲的时候眉飞扬，眸灿然，有着寻常女难以拥有的笃定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