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茉香一翻画像，第一就挑中姿格外众的池嫣，后又陆续挑了些别的人。

分得意地仰，像是叼了宝石回来求表扬的小猫。

“是。”沈阁乔给徐雍启解释，“她在徐雍墨那里当通房丫，虽只是个通房丫，但因在丞相府里‘忠心护主’的形象博得些徐雍墨。不过看不惯她，两人冲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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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阁乔右手大拇指和指相贴，从相贴隙里眯看徐雍启，“一丢丢的蒙汗药，让她转向地抬到茉香那里。”

沈阁乔往后缩了缩脖，企图躲掉徐雍启过分炽的光，她把着翡翠扳指的手贴到徐雍启额首。

“奖励你不是给我了嘛。”沈阁乔。

徐雍启的呼离她太近，成亲到现在也被他亲过不止一回两回，只是徐雍启每每这样贴着沈阁乔说话，气息绕成缠的距离，沈阁乔都觉得耳羞赧、呼都变得张。

她：“因为我在徐雍墨那里有个间谍呀。”

沈阁乔这才悠悠开说绿绮坊的筝人可以借她些，给茉香看了那些筝人的画像。

“好聪明乔乔。”他贴着沈阁乔轻笑，额轻抵沈阁乔的。行路颠簸，车悠悠晃动，他们在彼此眸中的模样倒格外清晰定。徐雍启问沈阁乔，“我们聪明小乔，想要些什么奖励？”

徐雍启觉得她实在可，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飞天髻都要因他动作而塌下。

茉香说翰祁王妃您想想办法。

茉香一看还真是，她便问沈阁乔哪里有貌的筝人可以替换——反正那些筝人都只是个背景板，无人会在意他们的份。茉香自要选些好看的背景板，压下沈阁瑶的锐气。

“今日我便去找茉香，跟她说宴上我要和在琴技上一较下，角逐谁才是真正的京都第一才人，茉香没说二话就答应帮我。”

“你倒鬼灵。”徐雍启轻笑，“那池嫣那里，是怎么瞒过去的？我瞧她经徐雍墨提醒，才如梦初醒般。”

“然后她冷僻，在绿绮坊也无相熟的人，只大概知绿绮坊演奏的时辰，其余一概不知。”

彼时沈阁乔扫了要跟在沈阁瑶后演奏的筝人们，低声和茉香说话。她说沈阁瑶好考量，选的筝人姿皆平平，如此衬托下更显沈阁瑶貌无双。

徐雍启略思，“那个茉香？”

沈阁乔闻言故作烦恼地思虑了会，她拧眉说，这个一时半会有些困难。

沈阁乔将来龙去脉代完，起膛，略往后歪，仰看徐雍启。一张漂亮的小脸写满“我聪明吧，快来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