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雍启好，姿如参天松树，沈阁乔站在他边更像一个小孩。

他的大掌压在沈阁乔腰侧，带了势的禁锢意味，和他说的话一样不容置喙。

只是他带着这么一个“小孩”，到了怡红阁——京都最名的青楼。

一路上沈阁乔都皱着眉胡猜想，眉和心情都沉下去。

“养小妾。”

“我在想圣上赐的婚我们能和离吗？”

沈阁乔认真回答，答完话她蹙了蹙眉，“你跟我成婚第一天便要纳妾，这不太好吧。”

真的不能和离吗？

徐雍启摇，“没什么，穿好我们便门。”

她穿一墨黑的夜行服，整个人被笼在一片墨里，也长，走动时却隐约一小截脚踝，白皙得打。

沈阁乔抬看前的围墙和围墙里灯红酒绿的建筑，小心翼翼地问：“你来青楼还带上我，是不是有扫兴啊？”

“到了。”徐雍启磁沉的声线响起。

“啊我衣服穿太久了，不想让你多等又嫌麻烦，就没穿了。”沈阁乔说，“不穿没事，不冷的。”

徐雍启垂，眸微沉，“因为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阁乔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抬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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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坐到床榻上脱了鞋穿袜，沈阁乔有些不解，一边袜一边问：

很显。

“……”

沈阁乔“哦”了声，有像被大人训斥的调小孩。

“去穿上。”徐雍启眸略沉。

徐雍启有些佩服沈阁乔的脑回路，“……你在想什么？”

“啊？”沈阁乔有些疑惑地抬。

徐雍启略蹙眉，“怎么不穿袜。”

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第一天呢，起码让她多在王府摸几天鱼再给她添麻烦吧！

“……”

“不可以。”

沈阁乔脚丫和脚踝一样白，柔搭在那里就好像一暧昧的信号，偏偏又带有勾人不自知的无辜，更能激发一些人恶劣的暴因。

那能不能拜托徐雍启找个乖顺一的妹妹，起码不要让她太难。

徐雍启一手搂上沈阁乔纤细柔的腰肢，不由分说地跃过了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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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穿袜，我的脚踝也没那么显吧。”

沈阁乔乖乖，跟在徐雍启旁边。

“而且我们逛青楼翻墙不给钱，会不会有抠门啊？”

可是宅斗很麻烦也很累诶。

徐雍启垂看她，“你知话本里青楼除了用来寻作乐，还能用来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