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闻言眸光一亮，“对，当时已经临近亥时。都这个时辰了，圣上如何能得知。”她瞅着阿耶面上表情，游移不定地说她的猜想，“难不成还真有人大半夜去告五皇的状？”

苏达看着阿耶忍不住拧起眉，他这是明晃晃的没事找事，抱起双臂也后缩起，嫌恶，“真脏！”

可侧那恻恻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们接的手臂，直到他故作镇定若无其事地抖两下胳膊，嘴中念念有词，“手臂好像脏了。”视线故意不去看苏父，但仍旧能受到对方的目光还在他上停留一瞬后，才缓缓离开。

前几日就听过她们抱怨院中柿劈了啪了没事就往下掉，结果因为西山的事情耽搁，一会儿等她们还车回来，还是得把熟透的柿摘下来。

苏时清见针，“那依阿耶之见，是谁在幕后作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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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而的唾沫星瞅着就要落到苏时清上，他忙连连避让。

“幕后能作之人甚多，思来想去也就是那几个想要奔着储君位置的几个人。”

“嘿，你们两个！”瞧这两人一盏一座，一唱一和，还真有夫唱妇随的样，可苏父哪能承认，瞥一两人便脆阖，不见心不烦。

父女两都已经找好了自己位置——每人一把小杌，屈膝而坐。只有苏时清下清风扫过，畅通无阻。他倒无所谓非要坐下才行，便走到门房檐下，想靠着墙凑合一二。

“可这事昨天傍晚接近……”苏达敛眉着指腹细数时辰。

他虽在找合适位置，耳朵却一直悉心听着，见她掰起手指，不由勾起嘴角，“亥时。”

“今日朝会，已经又有人谏言此事。”思及圣上闻言，然大怒，却又避而不谈。苏父思忖片刻，“但是圣上，应该早就知此时。”

劫后余生的觉，苏时清背过两人松一气。

“若是有心为止，亥时又何妨?”苏父抚上耳侧璞上的直脚，视线盯着地上的石板中冒的细草，幽幽叹息。

苏父扬起脑袋，璞上的直脚禁不住晃悠两下，冲着他来来回回不断踱步的长，破大嚷，“你没事走来走去甚？我被你走的！”

“阿耶的意思，是皇后、虢国公他们？”这事阿耶曾经提过一次，可能与太争夺皇位的势力不外乎就几个。

脚下不稳。正好靠在他前伸手臂上，人是护住了。

两人没在往屋里走，而是径自坐在院中摆好的杌上，看样是之前朝颜暮择菜摆在柿树旁的，还专门远离柿树一尺，就怕已经熟透的黄澄澄“啪”的一声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