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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着他错愕的神情，沈鸿心底竟有一丝快意，愈加肆意：“从你小时候，母后就你将你的世告知了。她早说过，有你在，沈铎定会死心塌地暗中助我。不然你以为，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你？还不都是你那个亲爹在外面挣的。他从你五岁开始，就给我一直送银票，给你的那些不过九一，本算不得什么。”

段曦宁当即针锋相对地骂了回去：“无能之辈，梁小丑！”

这一句噎得沈鸿脸红脖，竟说不话来。

知段曦宁却突然大笑起来，毫不留情面地讥讽：“沽名钓誉之辈，果然惟有虚名还能拿来自欺欺人。斗不过朕，就拿男女来说事，你也就这儿息了。”

或许是逃跑失败之后心灰意冷，方才又被言语奚落丢了面，沈鸿脆破罐破摔，也不想什么慈兄长了，对着沈渊也没什么好脸。

见沈渊面如常，他觉着不解气，愈加不择言起来：“我乃元后正嫡，父王的嫡长，你一个本不该生的孽如何与我兄弟？”

从小到大，很多人骂过他孽，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兄长竟也会这样骂他。

“母后能愿意生下你，不过是为了巩固我的世之位而已！”

“哦！朕倒忘了，世只是世，到来也未过梁王，还不如他们！”

她言语刻薄起来，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沈鸿气得面涨红，大骂：“无礼泼妇！”

他本也不擅之争，在段曦宁这里自然难以占得便宜。

积压心底多时的话终于说了来，让沈鸿觉得痛快了不少。

沈渊只觉犹如当喝，打得他目眩。

纵使先前已知晓兄长并非他往日所知，沈渊依旧如遭雷击，蓦然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后世史书，如何论说，你也不过一亡国世尔，与刘阿斗、陈后主之无异，又有何脸面来讽刺朕？”

段曦宁冰冷的目光在沈鸿和沈渊脸上逡巡着，将随后到嘴边的一些话噎了回去，任由沈鸿气得脚，只冷笑一声，吩咐伏虎将人看好便离开了。

“你还当真是好骗得很，随随便便施恩，你就如此恩德。”

沈渊无动于衷，不必多言，他早已明白。

看着沈渊过来为他松绑，他终是忍无可忍地声：“沈渊，你还不明白吗？我一直都在利用你！我从来就没有真的将你当我的亲弟弟！”

“兄长，你……”

“你以为你为何先天不足？是母后喝了胎药却没有将你打掉，才落下了病。从小给你下云渡，也是母后默许的。为的就是防止你翅膀了脱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