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几分懊恼，早知如此，便不多嘴了。

第107章 借酒浇愁

名字他反复回想，依旧不真切：“仿佛是叫桃什么，还是什么桃来着，听着像个认真起的名字，不似有些人家给女孩儿取名随意。”

约莫是听到了沈渊的声音，商陆终于消停下来, 看向沈渊的眸中满是悲凉：“公，桃玉没了，我再也没有妹妹了。”

“公，我能单独与您说些话吗？”

了这样的事, 本就沉闷的承明殿一时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几声聒噪蝉鸣。

几人想要安，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俱默不作声。

见此情形，他忙问：“姜余，怎么了？”

哪怕是与商陆不甚相熟的空青，听了也不免有几分不平。

“你妹妹？”沈渊亦是愕然，不解地看向姜余, 无声询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渊听完离愤怒，忍不住骂：“谢使当真罪有应得, 死有余辜！”

担心他扯到伤回又发，姜余急忙住他：“你这般是为何，那姑娘与你有些什么关系不成？”

记住了一些她的事。

这会儿商陆倒是安静地躺着, 面如死灰, 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姜余恍然，急忙，旋即又有几分疑惑，“诶，你怎知？”

姜余闻言诧异：“那位姑娘是你妹妹？”

原本将自己关在书房的沈渊听得声响, 急忙与空青一起过来查看。

“公, 这，我也不知啊！”姜余见商陆突然这般疯，也是不知所措, 只得拼命着他, 防止他再伤到自己。

“商陆, 你冷静些！”沈渊和空青也上前帮着住商陆, “你看清些,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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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不答，只是眶通红，神情悲愤地嘶吼着拍打自己：“桃玉！桃玉！啊！桃玉！是我没用！”

姜余守在门外，莫名其妙的，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

商陆仍旧挣扎着，像是疯了般喊叫。

念及今日之事，沈渊自是应下。

商陆听得此言，不顾扯到伤，忽然抓着他的胳膊，情绪起伏颇大：“桃玉，是不是叫桃玉？”

夜，沈渊又来探望商陆时，便听他面平静地问。

姜余看了一平复下来的商陆, 将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与他说了一遍。

姜余都有些自责自己嘴碎, 不由懊恼，愈发同情商陆。

漆黑的夜幕下，鸣虫肆意的喊叫让他多生了几分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见自家公从殿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