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曦宁玩味地看着他，直看得他神极不自在，视线游移，不敢看她，又不知放到何合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见有一名有些脸生的小内侍行匆匆而来，空青心生防备，警惕地上前询问。

“没，没什么。”沈渊怕她误会什么，忙解释，“只是关心陛下近况。”

两人忘乎所以，似乎世间只剩彼此，自成一片天地。

见她又接着低看书，他没忍住又问：“看到哪一页了？”

她似乎极看史书，《北史》应当是已经看过了的，为何还要重温？

沈渊回过神来，低看到纸上的墨团，急忙放下笔将那张纸揭了起来放到了一旁，不敢看她的睛，盖弥彰：“没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段曦宁看书时一向不怎么专注，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敲了敲桌面，问：“想什么呢，这么神？”

他转而问：“陛下怎么想起来看《北史》了？”

段曦宁抬看了他一，放下了书：“想说什么便说，何时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段曦宁与他对视良久，似乎陷了一汪清泉中，鬼使神差地覆上了他的。

段曦宁将手搭在了他椅背上，俯弯腰凑近了他，问：“你不会是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吧？”

沈渊震惊地看向她，急忙：“怎么会？若我有丝毫对不住陛下，叫我……唔……”

沈渊先是一愣，任由她吻着，待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回应她。

沈渊专注地望着她，轻声：“只要陛下平安如意，它会永远为陛下而动。”

沈渊迎着她的视线，清澈的双眸中唯有她的影：“陛下若不信我，将我的心剖来看看也无妨。”

闻言，沈渊止住了话，不再追问。

沈渊竟无言以对，顿了顿，不死心地又没话找话地问：“陛下看的是哪一卷？”

地看了他一，段曦宁翻了一页：“卷十一。”

殿中一片静谧，只余温情转。

就在此时，偏殿外却传来空青的声音：“急匆匆来，所为何事？”

段曦宁一挑眉，故意：“因为《南史》看过了。”

段曦宁轻笑着了他心：“我可没有这般癖好，还是让你的心安安稳稳在膛里着吧。”

他可不会以为，她跟伏虎似的，想看北朝中那些逸闻找乐。

段曦宁伸当即手将他的赌咒发誓都堵了回去，不愿听他无端这般咒自己，好一会儿才放开他：“说什么，当心一语成谶。”

他思绪不由地飘远，手中的笔停了许久未动，墨滴在纸上成一团黑也未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