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吩咐：“你去替朕件事，戏可要演的真。”

素筠错愕的看着她，眸中还有几分不可思议：“陛下怎会作此般想？难不成您打算自己……”

“可是……”素筠依旧犹疑。

素筠舒了气，：“臣还当您见了陶陶姑娘这般机灵的孩，才生了念。”

黄泉路上无贵贱，生死关，谁都遭不住。历来莫说普通女，就是皇后、公主、王妃这般有无数太医细心照料的皇家女，折在这上面的也不少。

自贺兰府来，沈渊总是不由想起周岁宴上段曦宁眉笑抱着陶陶的场景。

她看起来，是极喜这孩的。

陛下，尤其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最后在众人翘首以盼中，她竟拿起了一个小算盘，属实叫人大意外。

周岁宴，重中之重乃是抓周。

“朕只是在想。”段曦宁角轻扬，“朕想得到的，那便一定要得到。”

毕竟是人家李妁辛辛苦苦生来的孩，她再喜也不能抱走，只能依依不舍地放下。

看着陶陶坐在桌上将算珠晃来晃去的模样，段曦宁被逗得大笑：“陶陶当真天资聪颖，知抓了这个以后便一生衣无忧了。”

回路上，段曦宁不免慨：“还是这般大的孩最惹人。”

生孩是何等凶险之事？

许多年后，被一肚坏的贺兰大人折腾得有苦难言的一众朝臣，若是知她周岁抓了个算盘，只怕是笑不来的，惟有慨果然如此。

而真正有命之忧的事，她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众人闻言，皆跟着开怀大笑起来。

上一个她抱过的这般大的孩还是段景翊，素筠自然是不敢搭话，便听她忽然：“你说，朕若自己生，也能生这般可的姑娘吗？有时朕都快忘了，朕也是会生孩的。”

李妁与贺兰辛绞尽脑，但凡能想到的都给孩摆上。

毕竟，她当年是亲看见段景翊的生母难产而亡的，此情此景，历历在目，至今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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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能带着沈渊擅闯蜀地这般看似冒险的举动，但那是因她信自己的武功，自信能全而退。

“不是朕打算。”段曦宁笑得意味不明，“是让有些人，以为朕这般打算。”

陶陶刚会走，还不稳当，走一会儿爬一会儿的，新奇地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哪个都新鲜得，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瞧见她底的忧，段曦宁轻笑：“放心，朕不会无故置家命于险地的。”

。

段曦宁已经多年未曾见过这么小的孩，又觉着投缘，竟有些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