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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2/2)

“自是不同往日。”程庆之意味,“这颠倒的乾坤该各归其位了。殿下怎的就不想想,自古以来哪里会有隔传女这般荒唐事?”

程庆之一时哽住,好一会儿才:“殿下以陛下为天,无人可与之相较。然而在陛下心里,您这个弟弟,似乎比不上其他人。”

其实蜀早就被收拾净腾来了,可她嫌弃亡国之君尤其还是个昏君住过的城晦气,不愿意住,便一直待在军帐之中。

见他似乎还想接着说什么,段景翊不由愤愤地将他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先生难不成癔症了?怎的今日句句大逆不?您已过知天命之年,我可不是,莫拉着我一起找死,我嫌亏得慌!”

见是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庞,她角扬起,不客气地朝对方伸手,住了他下颌,笑得心满意足:“醉卧人膝,醒握杀人剑。老天待我不薄,知我近日风得意,还为我送人来。”

在除夕之前,段曦宁将反叛各皆料理了一遍,令诸夷宾服,之后才还师蓉城。

”段景翊皱眉,“江山代有才人,各领风数百年。”

“谁啊?”她醉意惺忪地抬眸,撞一汪清泉里。

“先生今日闲话忒多,还是早日回去歇歇吧。”他冷着脸逐客

“陛下。”沈渊无奈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轻轻下,“这是喝了多少?”

她也因此在中军大营设了元日大朝会。

段景翊微怔,旋即反驳:“大位自是能者居之,阿文韬武略皆为上乘,她登基自是令万众信服,可使我大桓盛。”

他从未见过阿与谁这般亲近过,好似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段景翊气得要反驳,脑海里回想起去年除夕时,阿与沈渊在廊下相拥的场景,驳斥的话堵在了嗓里。

可她酒意上脚步有些虚浮,刚大帐便撞上了一个人。

平定了蜀地也算是实现了她与先帝之夙愿,她自是十分兴,趁着这大好的日与众将士开怀畅饮,大有不醉不休之势。

就她那酒量,素筠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她在众将士面前耍酒疯,早早地将她拉回了大帐之中,着不让她去。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人也想陪我喝酒吗?”段曦宁不老实地去挠他手心,本就不稳的形倒了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十分豪,“走,陪我喝好了,赏钱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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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醉鬼正酒意上,沈渊赶忙稳稳地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回了中军大帐中。

醉酒之后的段曦宁犟得很,直嚷嚷着自己未醉不尽兴,趁着素筠去为她打净面的功夫一个不注意就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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