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有几分探究的视线，他：“我只愿陛下安泰，并未想过其他。”

甩开这令人烦的思绪，她语调微冷叮嘱：“寒衣节，别忘了准备为父皇祭礼。另外记得，给贺兰辛也送一份，祭贺兰将军。”

她懒散地支颐，透过望着远的斜，把玩着那块玉佩，思绪游离。

她又想起了梁国朝贡的事，若有所思：“你说，朕是不是给梁国定的岁贡太低了？一个质都这么有钱，梁国不得富得油？”

“开玩笑的。”段曦宁轻笑，“朕可是明君，如何能尔反尔？”

“陛下，这……不妥吧？”

“嗯。”段曦宁神淡淡地应了一声，“雕得好的。”

沈渊听得她这样说，心下一松，面上开清浅的笑意：“能得陛下喜，乃此玉之幸。”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及笄那日偷听到父皇私下里与大将军顾安之说的话：“阿宁，到底只是个女儿……”

素筠闻言，抬眸察看她的神，难以从她淡漠的神中分辨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惊得差栽个仰倒：“若是拿去卖应当能值不少钱。”

“是。”素筠察觉到她心绪不佳，并未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静静侍立在旁，默默看着她，总觉得陛下每次快到寒衣节时似乎都会心绪低落，不明缘由。

“哪里学的奉承之语？”段曦宁揶揄一句，便摆摆手，“天不早了，朕便不留你，退下吧。”

听着她这山大王评估过路羊的吻，素筠哭笑不得，玩笑：“陛下还惦记着此事呢？要不您与夏大人商议商议，改了梁国岁贡？”

段曦宁将玉佩拿了过来，只淡淡说了一句：“沈渊送的。”

先皇在时，每逢祭祀皆要送上一份祭礼，从不落下。

之间如何那是国事，她这个人又非大大恶之徒，他自不会去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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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辛的父亲当年乃是先皇麾下副将，为救先皇而亡。

刚说完，正想问是哪里得来的，素筠便想起了沈渊刚走，谁送的不言而喻。

段曦宁乜了一她的反应，大笑起来：“你不觉得，沈渊比朕有钱多了吗？”

棠溪剑价值不菲，他说买来送人就送人了，这块玉佩所用的玉石也是十分稀有，自己雕刻必然还要耗费不少，他也轻易就送给她了。

沈渊起告退之后，素筠来询问她是否传膳，尖地看到了那块玉佩，好奇地问：“陛下这块玉佩看着像是名家之作。”

段曦宁登基后，送往贺兰家的祭礼也从未断过。

段曦宁依旧带着笑意，不吝称赞：“手艺不错，朕喜。”

素筠诧异，小心试探着问：“陛下可喜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