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错愕，没想到前这位老先生会知他母亲，颇有些激动地问：“先生认识我母亲？”

说着他似是想起什么来了，又问：“孩，你的母亲是哪位娘娘？”

梁太傅一愣，随即便是一笑，摇轻叹：“这小真是撇的净，竟是谁都不理了！”

梁太傅豁达一笑：“说起来，我与这小也算是忘年了。”

他母亲确实姓谢，陈郡谢氏，只不过因着她后来与梁王不合，知她名讳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他年幼丧母，父亲不慈，对母亲的思念便经年累月地积蓄着，期望着能从母亲的故人中听到更多与之相关的消息以哀思。

梁太傅对她这派习以为常，面上满是怀念的神情：“这小也是不仗义，多少年了都不来一封信，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你是他侄，你可知？”

听他这样问，沈渊一愣，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老老实实地自报家门：“晚辈沈渊，见过先生。”

第21章 秀可餐

沈渊摇摇，只：“我与大伯父并不相熟。”

很少有人问起他的母亲，沈渊一怔，神情有几分黯然，答：“是，是我父王的元后。”

沈渊好奇：“先生认识我大伯父？”

有关自己的母亲，沈渊迫切地想知，怕对方没听清，提声音又问了一遍。

梁太傅摸着胡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难怪老夫看你熟，你与他年轻时候倒像一个模刻来的。”

梁太傅这才回过神来，打着哈哈：“谢氏双姝冠绝天下，老夫自然听闻过。”

看这架势，段曦宁就知他要唠叨了，便自顾自地坐下了，还招呼着沈渊落座。

“沈？你就是陛下从梁国带回来的小？”梁太傅前一亮，忙问，“沈铎是你什么人？”

梁太傅脱而问：“谢瑛？”

原本以为梁太傅与母亲是旧相识，会知晓她的往事，听到他这样说，沈渊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梁太傅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并未回答，目光却比之前更为仔细地打量着他，还不住地喃喃着：“难怪，难怪……”

乍一听这名字，沈渊十分陌生，迷茫地看向段曦宁，就听对方转朝他解释：“就是世人常说的竟陵先生。”

她对显国公府熟得很，像是在自己家似的，不用多吩咐，仆役就将茶心给她端好了，正好供她闲坐着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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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哪家的孩？”

沈渊这才恍然大悟，回梁太傅：“是我大伯父。”

他母亲确实有位及笄之年香消玉殒的亲妹妹，据说两人年轻时颇负盛名，沈渊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