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不解，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平和地解释：“自然是我自己看。”

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伏虎被温柔的她一吓，话都快不会说了：“啊，是，是啊，不，不信你问小……沈公。”

他不太明白这位伏将军为何一直在门站着，像是不敢来的样。

他这殿中虽晾了不少书，却并非无下脚，留来给人来回走动的地方还是很宽敞的，不用怕踩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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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白脸……啊不，陛下说对读书人得客气儿。

陛下越长大越是一肚坏儿，尤其成天跟那帮唠唠叨叨的老家伙打，心里弯弯绕也多，谁知她好好地给人送生辰礼，在打什么歪主意呢？

第18章 像个姑娘

叫伏虎！”伏虎中气十足地自报家门，又想起段曦宁以前要吓唬人还会把份亮来，又补充了一句，“期门军统领是也！”

伏虎一听这声音，顿时满脸如丧考妣，僵地转过，就看到了一袭鹅黄长裙负手而立的段曦宁，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来这儿串门啊？”

万一叫陛下知他来承明殿闹事，回再被这小白脸告上一状，陛下指定又得揍他一顿。

段曦宁笑得更灿烂，歪着，格外温和地挑了挑眉问：“你说呢？”

伏虎觉得她上就会一脚踹过来，扯了比哭难看的傻笑：“陛，陛下，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小先生，除了长得像吃饭的，其实也没什么坏事嘛！

说完他又觉得，对方好歹是期门军统领，让人一直站在门颇为失礼，便摆了个请人的手势：“伏将军可要来喝杯茶？”

恐惧让伏虎生了急智，难得机灵一回：“我，我，我，陛下，我是来，是来帮小……沈公晾书的，帮忙晾书的，嘿嘿，你也来帮忙啊？”

他已经萌生退意，想着就此息事宁人回去算了，别没事儿找了。

读书人，难怪陛下那么稀罕呢！

伏虎心里更没底了，打起了退堂鼓。

偏偏此时一个让他脊背一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伏虎，你杵这儿什么呢？”

段曦宁眉弯弯：“是吗？”

娘嘞，夭寿啊，温柔的陛下真吓人。

他心里给自己壮了壮声威，声音：“小白脸儿，你装什么装，摆这一屋书给谁看呢！”

“伏虎将军，失敬。”沈渊客气有礼地询问，“不知今日上门，有何贵？”

伏虎又朝殿中扫了一，觉浑难受被满殿的书怵得一儿底气都没有，都快忘了自己是来找茬，要给这小白脸儿颜看看的，反倒像被对方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