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商陆也愣在原地，有几分难以置信：“这，这是女皇陛下的圣驾，她在承明殿？”

这还是段曦宁第一次见他表情如此生动好看，只觉得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她忍不住：“这笑起来还好看的嘛，没得板着脸整天装老。”

段曦宁扫视着书房中的这些书，未再说什么。

商陆歪打趣：“公，你小心读书读傻了。”

听闻那里有重兵把守，非朝廷命官不得擅，他自然是无缘得见其中盛景了，不免有几分遗憾。

许久，未见她发怒，也未听她说话。

人恭敬解释：“这几日沈公买了许多书回来，未顾得上打理，才这般。平日里沈公自己会收拾整齐。”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曦宁会突然亲自过来，看这阵势似乎还等了许久，不免心下惶恐，急忙拱手长揖朝她行礼告罪。

段曦宁颇觉有趣，将那封信递给他：“今早到的，里面夹着你兄长给你的信。”又指指那一堆的贺礼：“你兄长送的。”

刚说完，就见自家公愣在原地，让他一惊。

“公……”

不是吧，他才刚说完，公就真的傻了？

段曦宁抬问：“这书房一直这般凌吗？”

他只：“贪多嚼不烂，回去还是先将买来的书看完。”

他是个乌鸦嘴？

长街上，商陆背着一大包书，蔫儿了吧唧：“公，你怎么又买这么多书啊？”

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不会遮掩，到底是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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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在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时睛便更亮了，听了她的话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扬起，宛若冰雪消，开，令人如沐风。

收拾，不让旁人动他的书。”

沈渊心中纳闷，抬就看到她侧桌上带有吴兴沈氏族徽的礼，波不兴中带了几分不安的眸顿时有了光彩，一下鲜活了许多。

嫏嬛殿，沈渊自然是知的，云京书局的书便是从那里拓印来的。

商陆叹了气，就知自家公是掉书堆里了：“公，我听说大桓的女皇陛下在皇城修了一座特别气派的嫏嬛殿，里面收藏着大桓征战四方搜罗回来的书。您要是有机会去，怕是几个月都不想来吧？”

刚踏殿门，他就被里面的阵势吓了一。

沈渊心情极佳，像是淘到了什么宝贝，耐心介绍：“这些可是亡轶许久的典籍，先前我只在《七略》中看到过只言片语，如今总算见到全本，自要珍藏阅览。”

意识到这件事，商陆心中胆怯，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躲避，沈渊却是疾步朝着承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