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采买的事是位不苟言笑的大婶，据说是某位阵亡将士的遗孀，行事利落果决，颇有威望。

说着她就想到了什么，渐渐止住了话：“朕听睡着了，他想叫朕，被朕一把掐住了脖……”

“荆国质的事？”素筠惊呼，“您是怎么同他说的？”

素筠叹了气：“陛下，要不您没事儿还是别去找沈公了，再去几次他可真被您吓死了。”

可是听在同为质的沈渊耳中，犹如杀儆猴，不怕才怪。

“没啊。”段曦宁摇了摇，“就说了几句话，喝了杯茶，听他弹了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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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筠一时无言以对，无奈轻笑提醒：“陛下，这事哪里能实话实说？您这是要将人吓死。别忘了，沈公也是质。”

于大桓来说，此人当真是死有余辜。

“对啊。”段曦宁，“朕看他一个人总闷在帐里，带他去透了透风。”

便不敢造次。”

看素筠无语问苍天的模样，段曦宁在她开前立即找补：“朕可没用力，是他自己靠近的，朕手下留情了！”

“是吗？”段曦宁将信将疑，不满，“可是那天朕可还带着他去骑了，他怎的还怕？不识好歹，朕的那是谁想骑就能骑的吗？”

“可畏惧只有一时之效用，朕想要的是忠心。”段曦宁，“心悦诚服才是长久之。”

“行吧行吧。”段曦宁撇了撇嘴，不免嫌弃，“真是书生胆小！”

沈渊有了去看看的打算，担心直接去会被人拦下。

素筠错愕：“您带……沈公骑？”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贸然去只怕也找不回来，若是被那位女皇陛下误会他要潜逃，那真是要大难临，小命不保。

素筠询问：“那您是不是同他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段曦宁回想了一下，“朕觉着他应当是很想知荆国质的事的，就主动告诉他了。”

听商陆说明一切，便答应了带他们。

“朕知啊……”段曦宁刚要说什么，止住了话，“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想让他老实，别像荆国那小王八似的找死。”

段曦宁理所当然：“实话实说啊。朕看他也是实诚人，应当是想听实话的。”

素筠又问：“今日，陛下没什么吧？”

素筠提醒：“您是大桓的皇帝，他只是梁国质，自然会有敬畏之心，难生其他。”

为求稳妥，他先让商陆去打听了一下中的采买什么时候，同他们一，也能搭个便车。

荆国质的事，她在军报上看到过，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