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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那张脸，当真能尽其用。

沈渊视线也不由地飘向窗外，目所见皆是荒凉。田间荒芜，杂草丛生，不见有人劳作。路上行人零零散散，不知是因大军压境，还是此地本就萧瑟。

桓朝大军就驻扎在武康城外十里，今日营中颇为闹。

路上，呆呆脑的侍从商陆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看，没看到想看的闹场景，脸上写满了失望。

亲信好奇地问：“日后，七殿下还能回来吗？”

第3章 好好受用

贺兰辛看了看空空的城门，见除了世沈鸿都没人来送送这位沈七公，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率手下兵士带沈渊回营。

“不回来，才是最好的。”沈鸿沉默许久才，“对谁都好。”

虽说此番南征并未经历什么大战，可自前朝覆灭至今百余年，还未有人能顺利越过长江天堑。

他从未过梁，不知外面的世界到底该是怎样，只觉书中所写的人间烟火气应当不是此番景象。

不过，若是知沈濯为何突然发病，父王确实要恨他。

。

与梁国和谈结束，意味着他们即将班师回朝，众将士自然是欣鼓舞。

沈鸿一直站在原地，远远望着渐行渐远的车，依旧未动。

即便是大桓，在征之前朝中反对南征之人亦不在少数。

“他命该如此。”沈鸿脸上的不舍渐渐褪去，眸复杂幽，“从母后将他生下的那一刻便逃不开，这是他的宿命。”

明明他什么都没过。

北人本就不善战，先前北方那些小国，要么有心无力，要么折戟沉沙大败而归。

沈渊的车刚到了城门，就有位大桓的将军模样的人带着一队兵士，拦住车架驾朗声问：“尊驾可是沈七公？”

亲信在他侧小声：“殿下，七殿下他……”

从外面看军营肃然如常，里面却闹得仿佛在过年，到皆喜气洋洋的。

得到肯定回复之后，他客气：“在下贺兰辛，奉陛下之命前来迎公回营。”

毕竟大桓一统北方没多少年，新君即位也不过三年，贸然大战，只怕得不偿失。

今日借着上巳节，军中摆下宴饮打算庆一番，既为可以回家，也为此番过江大获全胜。

只是他不明白，父王为何厌他恨他至此？

对着书上调的熏香方，的香，竟如此有效，还真是人意料。

到了桓军营外，终于有了人气，冲淡了萧瑟之。

沈渊撩起车帘，见前的将军有些熟，似乎在当日的宴上见过，便极有礼：“贺兰将军，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