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模样，几乎不像是同一个。

一个像是少年偶像般的漂亮乖气，另一个，有些冷到不近人情。

“还有这张，我找找啊……”

“喏——这是他哥。”

“好几年前Noah在日本过生日宴，有朋友偷拍下来的。”

屏幕上现另一张照片。

模糊的侧脸照片。

——男人穿黑和服，锋利侧脸掩在影里，鼻梁削直，薄，低垂眉，泛着亮光的冷白刀刃。

刀刃？

哪来的？

镜上即便糊着一层噪，也挡不住照片上男人的压迫。

隔着屏幕，榆暮觉到了丝生冷的血腥气。

背脊攀上凉意。

“我猜他们家现在应该就是他哥在撑家业吧。”Clara把手机放回包里。

“要不然Noah这两年脾气怎么越变越大。”

榆暮呼不稳：“……为什么？”

“有人给兜底呗。”Clara。

“他哥对他可好了，我刚不说了嘛，Noah是家里最小的孩，要什么给什么。”

……

“……Clara，我懂你在担心什么了。”“榆暮轻声开

“是吧。”Clara有同。

“Noah……还是个未成年。”榆暮慢慢。

“没差多少啦。”看榆暮神情不对，Clara摇，“我记得他生日在年底……虽然法律上说到底也还没过线。”

……

榆暮没再说话，半晌，才幽幽开一句：

“Clara，我……我会被咔嚓吗？”

“什么？”Clara半天没反应过来。

榆暮比了个抹脖的手势。

Clara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完后摇：“那应该不至于。你忘了，是Noah主动缠着你的。”

“暮暮，你张过了。”

*

榆暮确实张。

直到地铁，该跟Clara分别，都没松开挽着对方的手。

Clara看了看时间，拍拍榆暮的手：“暮暮，我快迟到了，一会的约蛮重要的，拿不拿得下就看今晚了。”

榆暮愣住：“……你上周才分了一个。”

“好的男人永远在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