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你说完到现在才过了六分钟，”楚时音没急着回答，“雁总公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想拍戏玩玩了？”

“忙完了？”说话的人嗓音笑，却自有一凛然之意，“考虑得怎么样了？”

认识到这一后，左星凝再不敢没脸没地往楚时音边蹭，每每只在晚上偷偷开一门，着隔房间似有若无的暗香“续命”。

楚时音表示了解，讲了几句后挂断电话，耳机里响起另一声音。

第17章 哭（修）

“我都明白。”

少年人的锐气和成年人的慈悲同存于她的双眸，之后便夜夜现在梦里。

情是从哪里开始变质的已不可考，也没准从第一就开始了，香气什么的，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完借。

“那就努力，努力得上她们的喜，成为能让她们骄傲地说名字的人。”

回家的很多天，左星凝仍在回味楚时音说那些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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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折磨下，左星凝即使一饭没少吃，人也还是清减了些，下尖尖，连眸都染上了一抹郁。

不同于对偶像的崇拜喜，更不是被香气盖章的羁绊，她是真真切切，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里，情窦初开。

又一次从难耐的息声中醒来，左星凝换了衣服，终于不得不得承认——

说着说着，左星凝不由得再次陷那粘稠的情绪里，一脑把昨晚脑里转的糟糟的想法全倒了来，倒净了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她慢半拍地觉得不好意思：“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幼稚？你肯定理解不了啦，没关系，我自己调理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忙完工作，陈姨离开后还是没忍住和楚时音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楚时音好像，在发光。

楚时音摇摇，定定看她几秒，睛中中有星光芒亮起，仿佛心里有什么柔的地方，也被她这番话戳中了。

楚时音没她这么闲，转就忙碌起来，有时一两天都见不着人影。左星凝脚上的淤青越来越淡，家里关于楚时音的气味也越来越淡，她比团团更先现分离焦虑。

她喟叹一声，安般摸了摸左星凝的发，碰到后颈再返回。

她可能、大概、也许，一定是上楚时音了。

团团但凡再长个几岁都能发现她的反常，更遑论因为有个正于青期的女儿、本就对此十分锐的陈姨。

左星凝下意识摇，摇到一半生生止住：“对，她们那么多人说喜我，可我又没有什么作品，哪里值得喜。娱乐圈更新换代这么快，等我这张脸看腻了，说不定就都跑了，只有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