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楚时音好像确实答应得有些轻易，也就是她今天状态不佳，才差忽视这异常。

于思雅有理由怀疑，她只是在找签字框，否则本不会多看一条款。非常不好的习惯。

二十的年纪，心里想的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尤其是偷偷摸摸看向楚时音的时候，神格外委屈。

“……算认识吧，”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楚时音的神虚虚飘向窗外的迷蒙雨幕，她也曾经历过一场、连绵半生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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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人比她更了解楚时音私下到底有多么难搞，聆音是她们共同的心血，楚时音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它。

墙到底是阻隔了声音的传播，楚时音的低语听不真切，但不妨碍拼凑她的回答。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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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雅眯了眯，抛猜测：“认识？”

是于思雅的声音。

她们是血鬼和眷属，也只能是这样。

左星凝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对时已经有些晚了。

于思雅没有追问，她向来很有分寸。

签艺人的合同是现成的，稍作改动便能使用。

左星凝知这可能是香气带来的副作用，它带来痴念，如燎原星火在她心卷过。

“小时候见过一面。”

念一闪而过，于思雅把尚带着打印机温的合同递过去，左星凝走观地翻了一遍，唰唰签下自己的大名。

似乎是受到了香气的影响，她的情绪被放大，没一会儿就哭得满脸都是泪鼻涕。

是啊，她和楚时音见过的，满月礼嘛，怎么差给忘了。

无可否认的是，她很好奇。

再找到左星凝时，于思雅锐地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楚时音垂在侧的手指了，视线难以发觉地一偏，于思雅太了解这是什么意思了，直接开抢断。

键盘的敲打声再起，无人注意的角落，百叶窗外，一颗圆圆的脑袋悄悄溜走。

这幅尊容显然不适合见人，左星凝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时，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也是工作室创办一年有余，但一个艺人都没签下来的原因，想让楚时音松，真真是难如登天。

或许只是相似的音节，总之，在理智上线前，她就已经蹲在了百叶窗下。

谁惹她了？

“那就是认识。”

她屏住呼，努力不错过任何一个从楚时音中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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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楚时音对她的印象、对她的看法，想知从楚时音中说的有关她的每一句话，很想知。

左星凝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