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容易才冷静下来。

想想也是，又不是人类，一条鱼怎么会需要这外呢？

【你可以说话了。】

在岸边讲有什么区别，不过，还是回答：“我是很想，但是，在里，你是听不到我的声音的。”

岳宁兮见识过这情况。

小鱼在底下张了张嘴，声音却是在岳宁兮的脑海中响起。

上一次，小鱼突然抱住她，亲过她的鼻尖和上之后，她就有了在底下呼的能力。

她想着，这一次，小鱼大概是想让她能够在底下畅快地说话，就像她自己一样？

之前她还不敢尝试，但有了今晚的先例，以后或许也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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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把朋友留在底，又找来一块毯，盖住了后者白皙而柔的腹，随后才轻手轻脚地爬泳池，准备回屋休息。

哪怕已经反复听过许多次，《海的女儿》还是成为了小鱼的首选。

最终，小鱼选了一个自己喜的方式，抱着岳宁兮的双肩，凑在她的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留下一圈红痕。

随后，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原本的故事变为了哄睡的摇篮曲。

可是，她毕竟有了一半的人形，家里又还有其他成员，一直着不太方便。

“那么小鱼，你想听什么故事？”

小鱼刚化形的那几天，很不习惯穿衣服，每次给她上，她总会趁无人的时候挣扎着脱掉。

在岳宁兮反应过来之前，小鱼一个甩尾，把轻轻扒着自己尾的人丢到了中，又向着对方猛泳过去，环着她的腰在她上闻来闻去。

“可以。能听到！”

才刚听到一半，熟悉的剧情便让她受到了困倦，她缠住岳宁兮的，将后者的腹当成了枕，缓缓沉底，就这么闭上双，准备睡过去，到梦里回味后半段剧情。

于对小鱼的信任，她了一次尝试。池中，带来几分轻微的不适，但是……她确实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明明整个人都浸在池里，声音还是从她的嘴发，传了耳朵里面。这觉，实在太新奇了。

小鱼很喜听她唱歌，还曾说过，只要她在底唱歌，不隔得多远，她都能听到。

岳宁兮早已习惯于此，她把小鱼的长发拨到一边，以免发梢与接时会带来瘙，小鱼始终不肯让别人碰她的发，这时已有齐腰长。

当她将小鱼的尾拨来、拨去，后者也没任何反应时，岳宁兮就知，小鱼已经彻底睡熟。

她当然知，这块毯对小鱼来说毫无用，但还是忍不住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