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有喜。”毓华了角，笑着对凌有喜。

凌有喜叽叽喳喳一阵碎嘴，将毓华的泪给回去了。

毓华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了，或许，看到常背上新生的鹰，心中盼着从今以后，希望她也活得像只搏击长空的鹰吧。

第43章 四十二、遇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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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下的宝藏……究竟是你骗老徐的借，还是真有其事？”

“疼吗？”毓华的声音微微打颤。

“这个嘛，我暂时不能透太多给你，这是对你的保护。”说着常又伸两手指盟誓的样，“不过我保证，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

“在哪儿？”

常这会儿上刺青的颜料也已经了，但仍隐隐泛着刺痛，一时半会也是睡不着，她翻了个，抬看着毓华。“什么事？姊姊只问。”

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心中的疼惜传递到常上。

“嘛嘛，你娘儿俩在我房间里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刺青技术不行一样，我可不依。常，你要不信我的手艺，去拿面镜自己瞧。”

没错，一个逃家的五姨太，一个被休的六姨太，还有一个专给老爷添堵的假大小，果然没一个守规矩的人，而现在她们却兜兜转转撞在一起，反倒更像一家人。

常半晌无言，不过，漆黑的夜中，她的两只显得特别炯炯有神。

“当然有。”

“不疼。”常摇摇，“姊姊，你还没告诉我，我的鹰好看吗？”

“好看。”毓华笑着说，可不知为何，她前一阵模糊。

见毓华一脸惊诧的样，常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她脑门：“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姊姊也要替我保密哦。”

毓华轻微地了一下鼻，脸上突然一，一只小手抚上来，替她轻轻拭去泪，常轻声说：“我都没哭，姊姊怎么反倒替我哭鼻了。”

么，她不由自主伸手，隔空轻轻抚常背上，顺着这只鹰的侧颜，一寸寸地虚画着廓。

毓华哑然失笑，忽然想到什么，只是一直没拿到明面上来讲。

常告诉毓华她已想好法，准备编造个关于宝藏的假消息，适时放去。

当晚，常和毓华睡一个房间，等两人洗漱完毕，合衣躺在床上时，毓华突然开：“这几天我们忙着逃难，其实还有一些事我心里存着疑惑。”

因为下军中知宝藏一事的人并非少数，纵使老徐现在是泥菩萨过江，但难保不会另有他人亦起歹念，追踪她们，并给她们带来危难。

“见外了。”凌有喜嘴一撇，“咱们几天前不都还算是一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