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还没察觉到，好在那天秋娟在房里打扫卫生，从地上顺手拾起。

秋娟也凑过来看了几，末了皱起眉，迟疑：“小啊，我又要说几句不知轻重的话了，你姑且一听。只怕这常小心思不纯啊。”

“不是我多心，怕只怕常小心思活络，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一个板。”

这让毓华实在忍不住提笔写了封回信，开就是“小财迷见字如晤”，让她别老心钱的事，好好练习比赛。

日照常行，几天后就是击赛的决赛，前一晚毓华正在收拾东西，预备第二天去北山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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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信时就十分有趣，往往常上一封还在抱怨今天突然下雨了，训练时枪也哑火了，心情跌到谷底，恳求毓华的安，但第二天送到的信上已是满纸的雀跃，说今儿太了，还和几个伙伴一块约着去山里玩耍，别提多开心，让毓华放心。

“小，这里怎么有几张常小的照片？”

“嗯。”老徐，“那个詹姆斯临时接到去北方战场报的任务，所以原定的采访计划只能提前了。你总不能让常临时退赛吧？她为了这个比赛投多少心血了？”

这次的信里还夹着几张照片。

“她比赛照常行就是。”

“所以是，她不接受采访了？”

“够了。”毓华沉着脸打断她，“以后不要说这话了。就算常攀枝又怎样？如果她真能得到冯督军庇佑，有个更好的前程，有什么不好？”

都给毓华写信。

今天送到的两封信，一是关心家里维维的状况，“半月不见，狗思我否？”

秋娟提醒毓华还是要防着常勾搭上冯督军，攀上枝飞了。

一是悄悄告诉毓华，听说这次比赛奖金不菲，奖有块金牌，如果卖了可以换不少钱。

只是随车送到，往往一次积了两三封。

毓华没有再理会秋娟。

“那是自然。可明天我们是不是也去不成现场给她助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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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娟见毓华不为所动，只好叹气：“我就是好意提醒两句，一切还是小拿主意。”

让毓华赶布置下院，以备明天的采访。

不想老徐来跟她讲不去了，采访提前了，詹姆斯明天就来。

“那常呢？明天下午她不是正在比赛吗？”

秋娟说，看照片里，常扒在冯督军边，笑靥如，连一向风的陈三姨太都远远地靠边站。

毓华读着常的这些信，仿佛游览了一遍她的心情起伏之路。

她一看，发现是前段时间常去教堂唱颂歌的几张照片，还有一张是和冯督军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