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华瞅了一会儿，脸立刻沉下来，丢下老徐径自向常走去。

“所以说老冯着呢，这比赛他嘴上说宣传支持，可实际上一次都没来过北山。放心，搞事的人不会选择这里的。走吧，先去看常。”

毓华闻言帐，见老徐目光锁定一，伸手遥指前方：“是她么？”

“这……”常低看了一，，“我问他们借的纸烟啊。”

“看着生，大概是哪个当兵的亲眷吧，来参赛的。”

她正看着，只听老徐在营帐外说：“毓华，你来看看，那是常吗？”

因她不知何时又把发剃得极短，此刻正一边挲着自己的寸，一边跟几个军服少年说话。

而那几个军服少年或蹲或站，似乎饶有兴味地听她说话，时不时地还爆发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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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细看，又几乎认不她。

“怎么了，我刚说的不好笑吗？”

毓华顺着老徐手指的方向望去，远远只见前方有个熟悉的影，弓着背坐在一块大岩石上，正跟围在她边的一圈军服少年说的闹。

毓华仔细看常的床位，见行军床上被褥叠得齐整，床旁的一张简易矮凳上也放着作业本，她拿起来翻了翻。

脸上喜悦的表情像是要炸开，她立下大石扑向毓华，却不想被一下推开。

两人说着往军营走，谁想常并不在营帐里。

常正和那几个少年聊得开心，忽见少年们脸突然肃穆下来，便觉奇怪。

毓华冷冷：“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不知哪来的人？你们冯督军胆可真大，前不久刚发生了刺杀，这会儿还敢安排这么多外人来参加活动，也不怕再事？”

“这是什么？”毓华指着常指间夹着的烟，脸难看得发绿。

冯督军治下，军纪严肃，年未满十六者不得烟赌牌。可这少年分明未脱稚气，却公然散漫至此？

常一愣，转见是毓华，不由得叫了一声：“姊姊，你怎么来了！”

前几天的作业都写了，但今天的还是空白。

里可真是什么人都有。”毓华看着那少年的背影。

是常。

没人应她，半晌只听她后响起毓华冷冷的声音，“说什么这么闹呢，也说给我听听啊。”

常还来不及反应，她旁的少年们见毓华脸不好，立刻鸟兽散，瞬间走得净。

“很好，非常好。才几天不见，还学上烟了？许常，你可真能啊你！”毓华铁青着脸一步上前，一把从常手里打掉了纸烟。

第27章 二十六、命中红心

瞧她的坐相，哪还有半分民国大小的样，分明一个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