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军中上下，家眷们踊跃报名，众星捧月般捧着这陈三姨太，请她指导排练。

冯督军随军带了一位陈三姨太，这位姨太是好风的，为此主动提议家眷们可排演一些唱颂歌赞歌的节目，以昭示耶稣基督的恩典和福泽。

“他信我们就必须信？他也没迫我们吧？…”

说完便绕过常回对面自己的卧房，临走前转跟毓华说，“刚才说的事，你心中有数就行。”

毓华走来：“怎么在楼梯上说话？快来。”

一直乖巧的维维不知怎的朝老徐狂吠起来，常见他脸上闪过一片沉，但很快消失了。

“没问题。”常欣然。

“是常回来了？这是什么……嘿，小家伙，你好。”

“但督军他信……”

“你若为难我绝不迫，不过建议罢了……只不过，这契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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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只是洗礼……”

此建议甚得冯督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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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事？”吃完晚饭，常一边安抚看上去十分胆怯，时不时嚎上两嗓的维维，一边装作心不在焉地问毓华。

老徐顺手摸了摸常的脑袋：“小生命脆弱的很。要是养坏了它，还不如放它自生自灭。”

老徐走房门拾阶而下，墙上的黑影便从凸起爬来，压向下方的常。

毓华看了老徐，见他了，便：“可以。但是它的吃喝拉撒，你负责，我们不。”

因此整个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

见常不说话，又笑笑，“吃饭了没？今儿可到你吃剩饭咯。”

常抱着维维与老徐侧而过，向毓华走来：“嗯，就是跟你们说一声，维维打过针了，也洗过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我能养它么？”

毓华说因为老徐的上司冯督军信基督，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一些军中手足洗礼，把他们变成正式的教徒。

楼梯，伏在常怀里的维维冷不丁吠了一声，卧房传动静，老徐开了门，一脚踏在门外，一脚在门内。

“…我们都不信教……”

夹在门中的躯整个沉在黑暗中，而另一侧的光源又把影投在两面墙的接，凸起的骑墙将他的影拱得崎岖不平。

下次洗礼安排在下月初，听说这次参与的手足众多，算是一件隆重大事。

常一路走小楼，才隐约听到楼上传来一些说话声，是毓华和老徐。

，刚好是秋娟及仆佣们的晚饭时间，他们单独去另一栋小楼吃饭。

“洗礼的事。”

“确认是下个月初么……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