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隐隐刺痛了她，可怎能告诉这孩真话呢。遂笑了笑，“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老徐低，这倒真乎毓华的意料之外了。

她指的是曾经那烈的，不顾一切的，奉他若神明的情。

竟是：“常得去念书，这孩瞅着有慧，不能白耽搁了，只会背两句算命的判词。”

这话跟他从前秉持的理念竟如此大相径。

常了一糖人：“姊姊，你还喜他吗？”

“对不起。”简毓华淡淡。

“我不信我自己。我不信我还能像过去那样对你。”

“你只回答我。”

老徐黯然：“我理解。毕竟这两年你没错事，是我错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老徐怔住了，脸很是灰败。

常若有所思地了两糖人，看着毓华：“只要姊姊开心就好，别委屈自个。”

他指的是娶了六姨太凌有喜的事，但毓华却摇摇。

老徐看着她：“怎么？是不信我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还是不信我能从改过？”

等老徐如厕之机，毓华轻声问常：“你对你姊夫，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还是可以合你演一戏。如果你现在需要一个像样的家来妆门楣。”

老徐笑笑：“话虽如此，西北那边的天主教会学校是督军亲自过问的，学校里教很多现代科学的知识，民国的未来需要人才，女孩也要好好学习。”

常却看向毓华：“你和他和好了？”

“那倒不重要。你知么，当我得知你娶了凌有喜后，竟什么觉都没有。”毓华一脸平静地，“我原本以为我多少会在意。”

“怎么会委屈呢？去了西北，听说条件比这儿好得多。”

毓华伸手搂过常，将贴着她：“放心吧，常，我们都会幸福的。”

********************************************************

“可你是他妻，不是我哎。你们真的没事了？”常一脸认真地看着毓华。

“嗯。只要和你住一块，我没意见。我就是那么好伺候。”常仰起，恢复了一脸特顽童的稚气表情。

常不再说话，她垂下睑，仿佛沉浸在糖人的甜味中。

见毓华略带讶异地看着他，老徐随手翻起了桌上堆满的书籍报刊，指着最上那本《新青年》：“到底是我见识浅了，里面有几个撰稿的还是很有平的。”

毓华微微一怔，回避：“现在是我问你，你喜不喜他，想不想我们一起住？”

“可以，听说常德这边就有女学校。”毓华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