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切切实实地确认了，那只是一场噩梦，秦陌心底的大石才落下，松了气。

她无力地在地上，直到觉自己快要濒临死亡，她才猛然惊醒。

因为梦境太过真实，她坐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那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你了呢？你就真的开心了吗？”

这次去医院，是因为秦陌的伯父前几天住院，伯父以前也很疼秦陌，所以宋闻就带着秦陌来看看。

江芩轻声的一句反问，让秦陌怔了好一会儿。

因为噩梦，她了一汗，很是粘腻。

“在一个商场对面吧，有个那些什么年轻人去的酒吧，我听说啊，被撞的还是个女孩，很年轻，大早上像喝醉了一样没看路，那车开得又快，就给撞了。”

梦很真实，但又很碎片化，连接不起来。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时，宋闻突然问她，“明天你还有空吗？叫上小韩一起来家里吃饭吧。”

秦陌听得神，眉跟着皱起，问她：“我应该怎么理解呢？我真的不知该怎么理解，我跟她的想法完全不同。”

探望过后，宋闻还要和伯父说些话，秦陌便给他们让空间，独自走到门外的椅上坐着。

宋闻有些惋惜，“哦好吧，那孩好的，又漂亮，又贴，以后谁娶到她算是得福了”

于是更加烦躁了，她拒绝：“我明天要理一些事情，快到期末了，很忙她也是。”

秦陌怔然，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上面播报着的是一桩车祸新闻，在前几天，锦城的隔市区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

开车回去的路上，秦陌一直回想着江芩跟她说的话，心不在焉。

她心痛得快要崩溃了。

“你难还不懂吗？其实困住你的，不是现实，而是你自己。”

良久，她才呼，抹了角的残泪。

“真的？在哪的车祸啊？”

心脏烈的痛却愈加明显，猛然狂起来，浑的气血都在上涌。

第一个梦，她梦到韩曦到了她所说的，年底过后便从学校辞职，从公寓搬去，于是秦陌之后再也没见过她。

“别总是折磨自己，别担心未来，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魏琳脸变了一下，然后勉扯一个笑，“小曦小曦早就不在了啊”

“你不记得了？她已经走了好久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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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情绪才后知后觉地反扑，她嘴里不断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

闲着无事，她便看向了挂墙上的电视。

她看了时间，已经五多了，反正今早也要陪宋闻去医院探望，脆不睡了，拿上衣服去洗澡。

她揪了自己的衣服，心疼得想要快裂开了，像猛地一把被人推渊，又空又恐慌。

为了确保刚才那些的确是梦境，她又赶打开手机，翻了韩曦的自媒账号，还把魏琳的微信也看了一遍。

秦陌本来心情就不佳，听宋闻提起韩曦，她又无法抑制自己地想到了那个梦。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陌还是孑然一，日复一日地过着平淡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走在她们曾经接吻过的海边，看到了韩曦，但她却在吻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着和自己年龄相仿，但她却并不冷漠，她看待韩曦的里满是温柔。

“但我告诉你，意外是随时回来的，你比起担心意外什么时候来，或许你更应该珍惜当下。”

也许是这一晚上都在聊韩曦的事，当晚她就了噩梦。

鬼使神差地，她问魏琳：“韩曦呢？”

然后梦境一转，又不知是什么时间，她发现自己走去了魏琳的家里。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呼呼呼”秦陌惊慌地坐在床上，双瞪大地看着前方。

她印象中原本温馨的家，现在却空的。

“哎，又是车祸，我今天凌晨才撞见路边车祸的”

“我看得来，她很喜你，你也在乎她。其实你们两个之间不是年龄还是什么其他问题，而是你们本不懂怎么理解对方，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她捂住自己的脸，让自己赶清醒过来。

秦陌听着，心底一梗，没有回话，稍稍用力把油门踩满。

闻言，秦陌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们吻得越情，秦陌的心就越痛，她很想喊韩曦的名字，但在梦里怎么也喊不，那痛到达她的四肢百骸，几乎要让她窒息。

秦陌捂着，跪倒在地，里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板。

秦陌本来没留心，但突然听到一旁的两名老人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