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待一会好不好？”他看了一她放在床柜上的保温桶，扭曲眉扯一个卑微讨好的笑：“汤还剩好多呢，你帮帮忙，再喂我一下.......”

“可参汤明明是给阿持的.......”冼姨嘀咕着，下意识看向了负责送汤的杨惜媚。

“算了，不想吃就别勉了。”她淡声。

可她之前也没想到，连喝个汤都会刺激到他啊！

他仿佛又变回了毫无生机的一尸，躺回了黑暗腐臭的地底。

“我先送您离开这里。”保镖对她提议。

***

反复戳着自己的咙，力甚至带着一自般的狠绝，没一会已得满嘴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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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惜媚也着实被吓了一，呆滞半晌后木木了，在保镖的护送下转离开。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喂的汤都吐掉......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没有想惹你生气！”

郁绍焱顿了顿，神情认真起来：“是参汤，我后来看了他喝剩下的汤渣，里面有人参，才确定他是温补太过。”

相比之下，她更关心的是杨惜媚见过郁持后的心理变化和情绪状态。

灰败的气息又渐渐围拢过来，掺杂着刚才吐的那些秽的酸腥味，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全。

到了这天晚上郁绍焱回家吃饭，冼姨端菜过来的时候就顺问了他一句中午送去的汤喝着怎么样，郁绍焱带了歉意：“哎呀不好意思！我今天事情太多没顾得上喝。不过那汤也没浪费，送去给我一个学生喝了。”

至于郁持，只要知他不会再寻死，会乖乖听从家里的摆布，这就够了。

门的保镖察觉到动静，连忙闯来，看到屋内的情形也愣了一下，随后一个护在了杨惜媚前，另一个去控制住郁持的发狂。

然而苏昕蓉并没有多问，只表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之后更多的则是对女儿的赞赏和安。

她的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也带走了所有的光亮。

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不过你那参汤也确实太补了，我学生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喝完就鼻血，把我们给吓得......”

杨惜媚：“.......”

“别走，惜媚.......”他因着剧烈的呕吐，球充满血丝，嘴角还淌着血，衬得他脸上的狂偏执更显可怖。

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刚才非要他吃了，倒不是说多可怜他，只是担心又刺激得他发病，给父亲添麻烦。

回到郁宅后，杨惜媚就去找母亲汇报结果。

杨惜媚不禁停下脚步，转去看他。

关于后面喝汤引发的那波折，她没有细说，但她觉得母亲应该安排了线在医院，估计也知了。

却没想到后的动静更激烈了。

然而再一转，前却已只剩一片空。

“我可以吃完的，真的......”他目光黯淡下去，低声喃喃。

“不勉！”郁持急得挣开了一只手，就要去够床边的保温桶，嘴里咕哝着：“我想吃的，真的没有勉！你看，我可以.......”

“别走！”郁持被保镖和后面来的护工一起压制住，倒是停下了给自己吐的行为，却在看见杨惜媚要离开的时候又挣扎起来。

冼姨一脸疑惑：“不对啊，给您的那份不是猪肺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