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知，自己很大可能会被拒绝。毕竟她对他的厌憎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郁持脸上的笑意凝固。

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杨惜媚！

那么她和他结婚不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他把她的沉默当成了一心虚，更是理直气壮：“我之前查过，他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喜你，但你一直都没有接受他。直到——”

怎么可能不被打动？

结婚？成家？更是无聊至极。

郁持被吼得一怔，心莫名有些委屈，不肯示弱：“可他明明是后来的！你先喜的是我！”

杨惜媚用一无可救药的神看了看他，冷笑了一声转开脸。

一开始她也觉得自己卑鄙，为了逃避现实受到的伤害而把他当作了避风港。

现在想来他心里又酸妒又苦闷。

那时的她被郁持三言两语就踩泥地里，心也破碎得七零八落。

他脸青白，终究耐不住内心的不甘，喃喃：“可林百川求婚你就答应了，他那样的人到底凭什么.......”

就算已经是过去式，但她对他有过情也是无法抹灭的事实啊！

他不提还好，一提杨惜媚就满心恨意，情绪也终于有了波澜，激动斥：“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他？你有什么资格跟他比？！”

他昨晚苦思冥想得这个结论后，兴奋得一整夜没睡觉。

郁持甚至还脑补了她一边和林百川在一起，一边还在心底对他难以忘怀的情形。

开的神缺陷，也本没办法和某个人建立起亲密关系。

等到天终于大亮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了门，买回了戒指。

而且谁能保证，她对他的喜不会再死灰复燃呢？

他也从未想过会上谁。更不相信有谁会真心实意地他。

他不禁就想起曾经在林百川家看到的那枚被她妥善珍藏的求婚戒指。

他又把戒指往前递了递，小心翼翼地促：“答应我吧，惜媚。我发誓，会一辈对你好的。”

凭什么？

这么看来，四舍五不就算是有情基础吗？

越想他就越坐不住，恨不得当即拉着她去民政局。

不然她为什么又心甘情愿地在他边了两年秘书呢？

所以她也曾对林百川心怀愧疚。但后来慢慢地，她对他也积累了更多更厚重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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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对他本来也没什么情不是吗？！”

“郁持，别再执迷不悟了，再纠结过去也没有意义。”

“你梦。我死都不会答应的！”

他当时差没把那卡片撕碎，最后戒指就扔在了那里，没有拿回来。

之所以认定是求婚戒，是因为戒指盒下面还压着张卡片，是林百川亲手写的麻的求婚誓词。

那不过是一枚寒酸的碎钻戒指，她都能珍之重之。而他送的这枚明明更漂亮贵重，她却看都不肯看一。

他顿了顿，神情显悔恨：“直到两年前，也就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那晚之后，没多久你就答应了他的表白，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在他又一次表白的时候，她答应了。

她想她还是很幸运的，在这孤苦伶仃的人生中能拥有一个林百川。

直到天边开始泛青的时候，他都已经从两人的婚宴规模筹划到将来孩的教育问题了。

“你本不会明白，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如果真要结婚，我也只想和他结。”

“你放过我吧。”

“是因为我对不对？我那晚说的话伤到了你，所以你心灰意冷，才退而求其次接受了他，对吧？”

杨惜媚沉默许久，才缓缓：“就算事情如你所说，又怎样呢？”

是林百川陪在她边，小心地一片片拾起拼好，修修补补，然后日日夜夜心养护。

肯定还是放不下吧？

她神渐渐柔，温言细语间就打破了他的幻想，让他跌落渊：“至少现在，我很他。”

可当真正面对她决绝的态度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烈的心痛和挫败。

杨惜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