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扭曲乖戾，他狠狠锤了一下桌，又扫落了桌面上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阵响。

杨惜媚吓得瑟缩屏气，不敢再声，泪再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郁持听到她的啜泣声，扶着桌角闭上又低低了几声，再次暗自咬牙。

克制。克制。

再睁，却不经意往下瞥到，她坐在桌沿无意间卷到大的裙摆，裙下是他还从未碰过却也觊觎已久的神秘之地。

克制？哈……

他抬，底又焕发渴求的光芒：“对啊！你上总还有别的地方没沾上这气味吧？比如——”

他凑近，目光定在她的脸庞，紊的呼也扑洒在她的腮边。

可他的手却摸到了她在外面的膝盖，挲了几下就顺着往上，探了裙底，还恶劣地弹了两下。

“这里。”

杨惜媚随着他的作一颤，脸惊惶地伸手阻止着他的动作，要把他的手拿来。

“不！不可以！合约上没有说可以这样，你这是违反约定！”她连连摇着，慌地挣扎推拒。

“那你说怎么办呢？”郁持反倒镇定下来，红着歪着问她，仿佛多无辜又多委屈似的：“你今天让我很难受很难受……又吃不了你的兔，这怎么能算治疗呢？”

“.......”杨惜媚觉得他此时就像个顽劣幼童般胡搅蛮缠，讲理也本讲不通，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泪。

他神情了下来，带了几分幽怨：“明明之前还答应过我，今天会好好满足我的，现在却成了这样......”

“你说，是不是该想办法补救一下呢？”

一反刚才的癫狂乖戾，他的语气温柔又耐心，好像大人在对小朋友循循善诱。

可杨惜媚听在耳中却只觉悚然，下意识就想逃，然而始终被他抵在书桌上，本动弹不了。

她作镇定问他：“……你想怎样？”

郁持仿佛就在等她这一句，轻笑一声：“这样，我给你两个提议，你自己选。”

说着他目光沉沉盯向她微启的，伸手指上去狎昵地压了压，低声：“上面这张嘴，或是——”

他的手又缓缓下移，再次探她：“下面这张。”

“你选一个，代替你的兔，给我吃好不好？”

杨惜媚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脑中一阵轰鸣，脸也瞬间涨红了。

其实这些日以来，早已听过他不少浮浪之语，但她仍是难堪不已，下意识就摇：“不……”

郁持呼一气闭了闭，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语气带冷：“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