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病症吗？真的就没有一丝自真心吗？

她当然是不信的，可现在她也明白，自己其实本抗衡不了他。

之前是她太过天真轻率了，被他温和儒雅的表现所迷惑，以为两人之间真有商量的余地。

可他若真如表现来的那般温善，又怎么会用那样卑劣的手段迫她签下合约呢？就如他自己所说的，真当他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吗？

昨晚被他那般对待后，她才恍然意识到：其实在签订下合约的那一刻，不，应该说是当郁持开始对林百川手的那一刻，她与他就已经不可能再有同等对话的资格了。

她无权无势，位卑言轻，又能倚仗什么去和他谈条件？会受到他怎样的对待，也不过是看他心情。

而她的那些要求那些抗拒，在他里或许也只是一个位卑者维护着最后那可怜又不值钱的尊严罢了，就跟看小丑杂耍差不多吧。

都不过是些徒劳的抗争。

于是此刻对着他的脸，即使心中只觉面目可憎，她也只能摇摇，低声：“我没生气。”

“真的？”郁持耍赖般追着看她的睛：“那你对我笑一笑。”

杨惜媚真心笑不来，尤其还要对着他。

但真要勉的话，与她而言也算不上多难的事，她调整表情牵动脸肌，对他一个惯有的职业微笑。

郁持倒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自真心，只要她愿意对他笑就行，至少表面上这事也就能翻篇了。

至于她心里真正怎么想的，是否还有芥，他知了又能怎样呢？难就会让他发善心放手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也发现，自己固然总会被她的哭泣的样勾得心神漾，但平日里更喜看到的，还是她俏的笑脸。

一见她笑，他的心也跟着充盈起来。

看来之后还是要尽量克制，别总哭她。

这样想着，他的神也了几分，索手上一用力把她拽到了自己上坐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杨惜媚低呼一声就要挣扎：“你什么？！会被人看见的……”

“放心，现在没人会来的。”郁持不肯放手，轻笑哄：“我也不什么，就抱一会。”

“……”杨惜媚不想再惹恼他，只能默默安分下来。

他拥她在怀，埋她颈窝了气，又抬脸凑到她腮边亲了一。

见杨惜媚皱眉偏了偏似有抗拒的样，他稍显委屈的神情：“听你的不亲嘴，那亲其他地方也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