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依旧在老地方等她。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如果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能看心情的话。看到她脸苍白脚步虚浮的样，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不舒服？”他问。

“没……没事。”

衔雾镜摇摇，把今天的情书递给他，然后等着他给钱。

然而，裴寂并没有掏钱。

他接过信，看也没看就攥在了手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力气也大，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的薄茧，硌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有些疼。

衔雾镜吓了一，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

“裴…裴寂同学？”

她惊慌地看着他，因为发烧，睛里汽更重，雾蒙蒙的，看得人心发。

裴寂没说话，只是拉着她朝废弃已久的旧材室走去。

那地方平时本没人去，门窗都破败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钱……钱呢？”

衔雾镜慌了，挣扎起来，但她那力气在裴寂面前本不够看，加上生病虚，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带了材室。

材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杂的育材堆放在角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裴寂反手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虽然关不严实，但隔绝了大分光线和外面的声音。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大的影完全笼罩了她。

“钱…我会给你。”

他低凑近她的脸，呼在她的额上，带着灼人的度，“但不是现在。”

衔雾镜完全懵了，大脑因为发烧和恐惧一片空白。

她看着裴寂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漠的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稠的黑暗望。

“那些情书……”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亲昵。

“写得不错。特别是……表达思念和渴望的分。”

衔雾镜浑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他一直以为那些信是她写的！

他那些古怪的问题，那些长时间的凝视……都是因为……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写的！”

她带着哭腔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是别人…..”

“不重要了。”

裴寂打断她，指尖到她微微颤抖的嘴上，轻轻挲着那柔的，“从你第一次为我爬那个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话毕，他低猛地吻住了她的。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和占有的啃咬和。

衔雾镜惊恐地睁大了睛，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膛，却撼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