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真实的理由。

他来到她的专属休息室外，门的保镖无声地为他拉开门。

她正独自坐在化妆镜前，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掉的致妆容，连单薄的脊背都在发抖，看起来比舞台上更加脆弱。

她透过镜看到是他，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又无可藏。

裴寂几步走到她后，双手撑在化妆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地透过镜锁住她，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为什么哭？”

他低声开，声音听不情绪。

这个问题瞬间戳破了衔雾镜努力压抑的情绪。

她原本只是眶微红，被他这样一问，无法排解的愧疚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压垮了她所有理智。

她猛地转过，甚至顾不上差带倒椅，一撞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他衬衫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呜…裴寂……对不起……呜呜……”

她哭得完全说不完整的句，泪疯狂涌，迅速浸了他的衬衫。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而是一近乎绝望的沉重歉意。

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像是承受不住内心大的德重负。

“对不起……对不起……”

她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哭得不上气，每一次噎都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

“我……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你……”

她对不起台下那些为她哭喊，真心实意着她的粉丝，她们以为这只是新的开始，却不知这其实是结束。

她更对不起他。

他为她铺路，为她写歌，为她谋划未来，倾注了无数心血和资源，将她捧到如今的位置。

而她却…想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这份背叛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无法面对他，更无法说。

裴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崩溃的痛哭得怔了一瞬。

他预想过她的不舍，她的悲伤，甚至可能是对未来的不安，却唯独没料到是仿佛了天大错事的愧疚。

他清晰地受到怀里的剧烈颤抖和的泪，那哭声里的……绝望。

他所有的探究和疑虑，在她崩溃到只会重复“对不起”的痛哭时瞬间消散殆尽。

他立刻收了手臂，将她颤抖的完全抱怀中，在她不住颤抖的脊背上用力地一下下抚摸着。

“好了……好了，不问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温和，带着一果断的制止。

“不想说就不说。”

他不再追问那个“为什么”。

无论这愧疚源于何过度的自我苛责，或是某他尚未知晓的心结，在下都不重要了。

他低下，脸颊贴着她汗的鬓角，声音肯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