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人疯的撞击动作终于停了。然后，是肖晔测测的声音。

尖锐的痛苦逐渐近了能承受的极限，一块块被连扯下来，血腥味越来越，林寒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肖晔的殴打完全不给人留活路，哪怕他已经习惯了被责罚，也受不了这样密集的痛苦，死亡的幽灵爬上他的脊背，他不得不在被打死之前开：“我知、你、想问什么……，你、住手，我说……！”

像要被扯掉一样痛，林寒闭上，把惨叫声咽回肚里。说来改造也有好，他苦中作乐地想着，至少忍耐力比以前得多，不会痛得掉泪了。

“报复？你还真信任她啊。”

“回答我的问题。你把神的祝福给她了？”

甚至不需要思考，求生的本能已经给了答案。肖晔这才停手，继续问：“为什么要给她？”

意志力却撑着他看清了面前的人。

但这些，没必要和林寒说。

肚上刚结的痂被毫不留情的扯开，尖锐的指虎再次刺里，捣烂他早就血痕斑斑的。林寒并不适应这样的刑讯节奏，他以为至少能说两句话拖延时间，可肖晔完全不和他沟通，下手的狠辣不留情，让林寒怀疑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要他的命。

肖晔耸耸肩。

“你叫她什么？”

肖晔冷哼了声。

肖晔弯腰揪住他的短发，把他整个提起来。

“为了报复——”

“我告诉你她在哪！你不是喜她吗？”

没有用。他什么都不想听，只想死他。

“嗤……假惺惺的说什么呢？老请你来，不是让你陪我聊天的吧？”

脑袋被重重砸向地面，剧烈的嗡鸣声充斥在大脑，林寒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浑噩地看着前方，浑浊的瞳孔甚至无法聚焦，连肖晔的表情都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带笑的声音。

“韩素澜……！”

“你把神的祝福给她了？”

脑里的刺痛让林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过了有半分钟，他才回答：“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门再次被关上，林寒松了气，卸了劲躺在了地上。昏沉的大脑终于有时间思考，他想着肖晔的话，他语气里的不屑十分明显，让他不得不重视。

砰。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不大好啊。”

一下，又一下，他似乎本不在乎林寒会不会被死，只是噙着戏谑的笑容，兴味盎然地享受着折磨人的快。

“哈……是你啊。”

他目眩，两充血，视线一片模糊，意识也逐渐剥离。必须得自救，求生的本能让他意识到，再不让他住手，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时隔数日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仍环绕着挥之不去的愤怒。就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筹划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才无法原谅韩素澜。

肖晔完全拒绝沟通的姿态，几乎快把林寒疯。短暂的，没有毒打的时间太令人迷恋了，只要能停止这酷刑，不论什么他都能说——不知不觉间，这想法占据了他的大脑。

虽然被破坏的大楼监控无法恢复，但据‘钥匙’当晚的移动轨迹，他很早就知了，盗取‘神的祝福’的小偷是谁。

“给了！”

“是啊。”

林寒在心里骂了句疯，可睛耳朵都在血，他必须赶在意识彻底溃散之前，让肖晔住手。

如果她拿走神的祝福的目的不是为了报复林家，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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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闷响。

戛然而止的话，已经给了答案。肖晔轻笑一声松开手，林寒的再次重重砸向地面，一片剧痛中，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畏惧从内心漫上来，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刻地会到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可他不敢再说话，太过虚弱，本无法反抗施暴者。惹恼了肖晔，死在这里，太不划算。

“是吗？可我没什么想问的。”

林寒要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