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铭恨不得生啖其，然而此时此刻却只能弯下膝盖恭恭敬敬的跪在那人面前。

接下来的几天他还没有去翰林院上任，跟季清月住在一月一两银租金的小房里，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没有考试的压力，暂时忘掉了仇恨，就他们两个人，就跟寻常夫夫一样生活。

“夫君，夫君……”季清月的手在他前晃动：“你在想什么呢？不喜这个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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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铭站在柴垛边上，半人的地方很是平整，正好能放下这个竹筐。

那是上辈，他刚考上状元的时候。

只可惜，世事变化无常，他们期待已久的雪宝甚至连生的机会都没有。

殿试之上，他表现过人，大放异彩，龙心大悦，钦了状元的同时还给他指了个老师。

袁铭把压箱底的陈年旧袄找了来，铺在竹筐底，上面又加了一条叠成两三层的床单，方便清洗。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袁铭的亲生父亲——当朝右相袁善喜。

都说中是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彼时坐在大上的袁铭却半不开心，他咬着腮帮的，淡淡的腥味在间转。

季清月怔住了，片刻后脸爆红，结结的说：“什么孩，才刚成亲，夫君莫要说胡话。”

选好猫窝的地方，袁铭正要去，就听到了季清月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夫君！我知给小猫起什么名字了！就叫它雪宝吧！”

“不然叫雪宝，”季清月仰着看他：“诊喜脉的那日正好下雪，而且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雪，我希望我们的孩心如雪般纯洁。”

他们家的房是石的，比木屋土屋固的多，不过时间久了，还是难免会有鼠，尤其是堆放杂草的柴房。

听到这个名字，袁铭浑一震，前逐渐变得虚焦，一个模糊的影凝聚起来。

回忆中安静的夫郎和前的季清月慢慢重合，变成一个人的样。袁铭间微涩，将他抱住，半晌后，说：“我喜这个名字，不过我希望这是我们以后孩的名字，小猫的名字另取吧。”

有次吃完饭，季清月便提要给孩起个小名。

也是这一天，陪他京赶考的夫郎告诉他怀有的消息。袁铭至今记得自己当初欣喜若狂的心情，一缕光照下来驱散了他内心所有的不快，一把将季清月抱了怀里。

袁铭笑了笑：“我听说哥儿不易，需要比女更加努力才能怀上，昨夜浪费了大好光，今晚可要好好珍惜。”

袁铭自然依着他，轻轻抚摸他还未显怀的肚：“以后你就叫雪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