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斌以为自己听错了，脸铁青：“你说什么？”

校长接完这个电话，先是懵了几分钟，接着又给康主任拨了过去，严肃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邱长生颔首，终于清醒了些。

一旁，纪文斌却言讥讽：“你一个大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只会欺负人家小女生了是吧？”

褚宁有惊讶，没想到这位主任倒是一等一的正直人，不禁心生好。

康主任正要跟校长解释清楚，但就在这时，睡在桌上的人悠悠转醒了。

女生心虚地退后一步：“不是”

纪文斌冷笑一声，语气刻薄：“我话直接放这里，要么学校今天把他摊给掀了，让他退学，要么投资的事情，免谈！”

女生自知理亏地缩到同伴后，不说话了。

他睡僵的肩膀，目光落在褚宁上，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敬畏，叹说：“我睡得很好，只是周围太吵了。”

康主任态度严肃，当即拒绝：“不行，学生没有犯过大错，学校没有任何理由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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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还能继续睡好久。

纪文斌真是服了这个顽固的老东西，当即就给校长拨了个电话，说注资的事儿没得谈了，褚氏决定取消这个注资项目。

他看见褚宁，便立刻想起自己断掉的胳膊，跟几次差去见阎王的经历，顿时转看向康主任，恨恨：“今天我代表褚总，诚心来跟学校商议给集市注资的问题，可你们的学生，就是用这态度这对待贵客吗？”

褚宁微笑：“邱先生睡得愉快就行。”

“我看，这注资的事儿也不用谈了！”

谁知，康主任反而愣住了。

邱长生到底是商场上的人，最会察言观，他一清醒，便发现周遭气氛有些僵。

摊位生意比塔罗屋好了，就故意举报给了学校！”

褚宁见状，皱了皱眉，把褚明明喊到自己边，然后打量起纪文斌，微笑地同他打招呼：“纪文斌，天天倒霉的觉不啊？”

邱长生睡意惺忪地睁开，看到康主任后便下意识跟对方了。

话音一落，周围有不知情的路人把目光落在褚明明上，不赞成的目光。

康主任面一变，皱了下眉：“纪经理，我不清楚你跟这位同学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注资的事毕竟是公事，请你”

他先是不敢置信地了，而后倒一气，表情极为惊讶地问：“您是长生科技的邱总？”

“况且，”褚明明气呼呼地瞪着她看，并大声，“我们这摊位也不是搞迷信的，弘扬中华文化传统懂不懂？我们是宣传文化非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