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大劫一般要劈九雷，刚才那个不知算不算一，”凌灵闭上睛撑着下，将心思住，嘟嘟囔囔地跟上天讨价还价，“我说老天爷，能不能看在我一没躲二没跑的份上，您直接把我收了就是了，第一雷就桶，劈我这小板上得多疼啊？”

他又笑了一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两清亮的泪却从闭的睛里落下来。

不知凤鸣尘那个老会不会遵守承诺，把那人的记忆销毁。不过如果一切都只是演戏，也就没有销毁的必要了。

是运筹帷幄的淡然？是不得不陪着过家家的无奈？亦或者只是着自己去学常人验风雪月，实则内心毫无波澜？

只是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不不，我没想留个全尸，”他摆了摆手，接着，“我知您一，少说也是灰飞烟灭，我是说能不能像灭霸那样，您打一个响指，我直接化成粉末飘散掉，这样雷公电母可以早下班，我也不用遭罪您说是不？”

不过明白是怎么回事，凌灵脆也不跑了，转回到刚才的地方重新爬到莲宝座上盘坐下。横竖是个死，趁现在没人知他来了这里，悄悄地死了也好，省得节外生枝。

不，十二年。

竟然不是替文学，而是分文学，呵，他还是看少了路文啊。

三年。

他曾以为在司寇尧现时，有关这真心的问题已经随着在那场大战中自己的全面溃败有了答案，却没想到在他跪在扶风大殿上参加登仙大典之前，有一个针对他的万全之策早已展开，并借由孟家之手，千里迢迢地将一个分送到了他边。

为韩羽的时候，那人在想什么呢？

既然老天爷不想让他清楚某些事情，那他也不追着问了，反正好的坏的都带不走，或许他能来这世上再活一遭，本就只是因为那个人要飞升，怎么算都是他赚了。

说到这里，凌灵自己还笑了两声，死到临还能幽他一默，这是多么从容和淡定？

老天爷知灭霸是谁吗？

不能再贪心。

一个回的时间，够不够让一个活了五百年的超凡境忘情修士动凡心呢？

的霜降才渡劫呢，这还有小半个月你就拿雷劈我？！

呆在珉霜的这两个时辰，凌灵一直在回忆和那个人经历的过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对方只是顺势合，还是演着演着也有那么一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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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那么多滴滴，这三年里的朝夕相、抵死缠绵，难真的就只是一个梦，只是他为了叫他心甘情愿赴死所设的一盘棋吗？哪怕只是一个分，在棋局之中十二载，到底有没有假戏真的瞬间？

人死后，这些也都不存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