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拉过被给两人盖好，温声：“好。”

凌灵怔了怔，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你不早说，”凌灵翻了个白，同时也松了一气，“害我白担心半天。”

凌灵无语：“你这是什么七八糟的比喻？少看话本。”

“就知凌师弟最关心我了，”孟晓晨又蹭到凌灵边，“不是在说你的事，怎么扯这么远了，快说，你到底选谁，我也好给薛师兄报信去。”

孟晓晨嘻嘻一笑，又：“我本来想带你和韩师兄一块回孟家，他还是我母亲那边的远方亲戚呢，可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孟晓晨虽然失忆了，可睡相还是那么豪迈不羁，凌灵与他睡在一个被窝，不是被他的手打到便是被他一条甩过来差压内伤，再不然便是被整个被卷走，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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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拿人手短，”凌灵没好气地抬手住他乎乎的脸往后推，“下回再收人好，我就再也不给你鸭屎香。”

“还是小心为妙，”凌灵依旧不放心，“师伯有没有帮你给这狐狸崽下什么封印？”

“噗哈哈，闭嘴睡觉吧你。”

“那换一个，换成屎香。”

“再说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孟晓晨晃了晃储袋，“说不定这只是一只与我有缘的珍奇妖灵罢了，旁人就算得了九尾天狐，也断然没有剧毒的天狐呢，我要是能将它养到成熟，肯定比倩兮师的修为还，要突破元婴了。”

是怎么骗的他毫无印象，旁人也不知，便成了一个迷。不过这个迷并不要，他要想起来的事太多，如今说起也只觉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我师尊那么疼我，自然不会让我再有危险，”孟晓晨笑，“他还给小狐狸下了一金莲业火，若它试图伤害或背叛我，上就会被业火焚烧，直至魂飞魄散。这业火还会随着它修为的增长越来越厉害，所以它这辈都只能效忠于我。”

孟晓晨，慢慢地闭上了睛，糊：“那我先回去熟悉一下，等韩师兄回来了，你再和他来孟家找我。”

见着天已经蒙蒙亮，他脆起提了盏灯门，打算今天早些完成两个时辰的修行，可才走联排厢房，便看见厚的云雾之中有一个模糊的影从远朝这里飞过来。

凌灵滞了滞，低声：“会回来的。”

“看来你是要选韩师兄了，”孟晓晨将脑袋靠在凌灵肩上，打了个哈欠，“其实我也看来了，你这些天魂不守舍的，我每次来都看你抱着尤虹站在台那里，和民间那话本里抱着孩等着丈夫的女似的，都快成望夫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