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低玩着星剑上的剑穗，低声：“你对我实在太好了，长得又像我师尊，我总是忍不住想和你待在一起，才招惹了你，成现在这副局面，对不起……”

“……”韩羽轻轻呼一气，低从怀里拿了帕来，递过去他手里，低低，“我先回房了。”

“弟见过紫师伯。”凌灵走去行了个礼。

“我说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师尊，我不介意！”韩羽握住他的手，语气有些着急，“我只希望等你明白这一切……不要更恨我。”

“不是在你…我自知没有这个资格……”韩羽行压下间涌起的血腥味，声音有些嘶哑，“你若想好了，我任你置，只要你……”

“什、么？”凌灵噎着，双红得看不清人，喃喃，“哪有人上赶着要替的啊？”

可是他也的确不到立刻放下姬寒彧。他以为他很清醒、很决然、断得很净，从今往后，他只还那人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情，不会再因为他伤心难过。

“酸吗？”凌灵一愣，眨了眨，“我放了和平日一样多的糖啊。”

如今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也的确应该给人家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说酸了就酸了，”杨云风任地仰起脖将脑袋一歪，“你给我重一杯，唔，明日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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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歉？”韩羽见他眶又有些、隐隐就要坠下泪来，简直心如刀绞，明明什么都是他的错，却又不能说，只好伸手去给他泪，“不是你的错，别哭。”

“小灵儿来啦？快来坐，”杨云风朝他招了招手，又“嘶”了一声，挤眉地将那竹筒放在桌上，“你这回的金桔柠檬可得太酸了，师伯我的牙险些没酸掉。”

卞倩兮已经走了，杨云风和往常一样在茶室喝茶，手里正端着那个翠绿的竹筒，眯着着喝得正香。

说罢，他快步离开，等回到房间却再也抑制不住，刚刚将门关上便一血雾，来不及将丹药拿来便形一晃，倒了下去。

但那个短暂的晚上实在很幸福，他总是会忍不住幻想：或许师尊对他也有一丝真心……

“什么叫没有资格、任我置？”凌灵闻言吓了一，“你才是妄自菲薄吧？明明是我对不住你，我一心想和师尊结为侣，却总是不懂得要与你避嫌、离你远一。”

凌灵怔怔揣着帕胡地走了一会儿，突然又转御剑朝闲云峰飞去。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凌灵躲开他的手，自己把泪了，“你就不生气我总是因为我师尊去亲近你吗？”

再不愿意面对也没有办法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