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凌灵被心控制，见他不让他杀司寇尧，便双手握着剑柄用力刺下，可剑尖对准的却不再是旁人，而是自己！分明是想自我了断……

“他对司寇尧，”韩羽伸手扶住凌灵的胳膊，蹙眉，“不是……”

韩羽张了张嘴，却无法再说下去，只是地握住凌灵的手，一向温的如今冰凉如霜。

“还是韩师兄对我好，”凌灵亲昵地挽住韩羽的胳膊，用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却没有离开，将脸埋在他的衣服里低声，“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你最喜星河飞霜。听说我师尊从师祖爷爷那里继承那一对宝剑之后，也选了星河飞霜自己的佩剑，后来大抵和司寇尧当定情信换了，所以如今他用月华火。”

韩羽抬了抬手中的破云。

不是那样……

凌灵在韩羽怀里挣了挣，手臂却还被他揽得的，本动不了，只得提醒：“韩羽，可以放开了。”

“我正要去闲云峰跟紫圣尊别，给我吧。”卞倩兮伸手接过凌灵手里的竹筒，意味长地看了韩羽一，御剑飞走了。

“我信啊，”凌灵抬看他，黑白分明的睛像沉淀的海，“那天他说的话我都听去了，他和司寇尧是什么情况我也看见了。以后我不会再犯傻，老是想着要去讨他心，你也不用再在中间替我们传话。”

凌灵笑了一下，垂眸看着手里飘着蓝剑穗的雪白宝剑：“这是不是换信？”

“这不是你的佩剑吗？”凌灵有些迟疑地接过，“给我了，你用什么？”

了松。

“师尊当年对司寇尧那么好，只怕天上的星星都要摘给他，区区一把佩剑而已，哪还用得着他去偷？”凌灵抬起，扬，“我没有想和司寇尧争什么，你不必安我。不过那把剑虽然拿了回来，但跟了尊太久，沾染了不少气，你若想借来把玩，得等气被彻底清除再去求我师尊。”

韩羽抬手将破云剑拿到手里，把自己的星剑递给他：“破云只是一把没开灵的剑，速度太慢，以后你用这个。”

韩羽下自然不关心那把剑，听完凌灵的话，只觉心尖一阵剧痛，明明只是一藕，却也跟被业火焚心似的，涩开：“你…不信你师尊…”

韩羽弯了弯角：“你说是就是。”

韩羽闻言眸光暗了暗，握手中的剑沉声：“是司寇尧偷走的。”

“我知你想让我好过才帮我师尊说话，”凌灵牵起角，笑得有些勉，“那天我本来有机会杀了司寇尧，我师尊是为了替他挡剑才被月华火给重伤了……我亲看见、亲耳听见、亲自证实的事情，不比任何人说的更有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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