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突然对我好的时候，也总是能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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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灵仰又喝了一杯，自嘲地笑了笑：“对不起啊，韩羽。”

“寻常人中了那元的气十年也好不了，凌师弟睡上半年就全消化了，”一块过来的孟晓晨笑，“听说你小时候几乎把江师兄那本《百草枯》上的毒吃了个遍，却一事也没有，果然是炉鼎质。”

明明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垫脚石，为什么能演那么真切的关心？

“凌灵？”一个清冷但焦急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说来说去还是我太恋脑，对你有滤镜，你说什么都信，什么都以为是自真心。

韩羽把酒杯放在一旁，仿佛没有听见似的，耳廓却有些可疑地泛起了薄红。

我好傻，被一个所谓的设定牵着鼻走，刻意无视边真正关心我之人，每当自己的心有要往他上偏的时候就刻意分散注意力、不去究，行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他像你。

师尊，你的心血怎么那么，得我灵魂都痛。

“知了，”凌灵乖巧，故意带着尾音小声喊他，“韩羽哥哥~”

凌灵想起刚来时被江行弈每日在饭菜里下毒、隔三差五就炼毒丹的事，也笑了笑：“算起来多亏江师兄，我现在也算是百毒不侵了。”

元中的气乃是剧毒之，司寇尧给他的气提纯了十倍不止，不但能加快他被滋生心、失去理智的速度，毒也了十倍，细细一缕便能毒死一屋筑基期修士。就算凌灵坠之后没有因自修为太低、受不住元供给的磅礴灵力爆而亡，或者被人救下，也会因这缕气毒发生亡。

你还和韩羽那么像……连担心我的神态都一模一样，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是你还是韩羽。

事实上真心对我的人并不是你。

你那么好、那么独一无二，我怎么能总是把你和别人混？

韩羽接过他手中的酒杯闻了闻，蹙着眉：“你才刚醒了几日，要注意修养，该缓些再饮酒。”

凌灵就看他假装一本正经、实际十分害羞的样，心情瞬间便好了许多。

不过也不算晚，记忆里我总是被你拦在三尺之外，和你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共同记忆，更没有海誓山盟的约定，几乎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凌灵扭看着朝他走来的两人，扬起笑容：“还没给师尊请安所以来看看，你们怎么也来了？”

此外你的天劫还没到，我若真的因那元而小命不保，你也飞升不了，所以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对吗？

从这来说，我要谢司寇尧现得这么及时。

又把你和我师尊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