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直接表白吧，打直球看看？

啧。

“我的确是给你防用的，只是没料到你会……”韩羽没接着说下去，但角有些不受控地扬了扬。

凌灵猛地捂住嘴，心得跟擂鼓似的。

凌灵呼了两下，假装平静：“我没事，只是有担心晓晨师兄，这么久了不知师尊找到他的元神没有，你这几日在扶摇峰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韩羽似乎听到了他的动静，提醒：“摘下来我也应得到。”

“你……”凌灵瞬间有被人看了个光的羞耻，愠怒，“你嘛用这东西窥探我？！”

！

凌灵烦躁地挠了挠，一脚蹬开被，脚后跟却不小心打到墙，发“咚”的一声。

我没有要找你！

“嗯？”

会不会太着急了？师尊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绝，以后看见他就烦。

“什么！我没……”凌灵一惊，立刻跟脱鲤鱼似的从床上蹦起来，伸手便要去摘挂在脖上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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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他把心放肚里，墙那边便传来两下敲击声，接着韩羽的声音便穿了过来：“我在。”

在你的在！

可是他跟韩羽……他已经没有办法忽略韩羽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了。

原本他也没在意，这声音没多大，又大晚上的，韩羽应该早就睡着了。

而且这些办法无论哪个他好像都用不了，一是这弱实力本不允许，二是他在师尊心里压没有那么重要，况且现在好不容易和师尊稍微亲近，他这个要是敢放肆，人家一个指就能把他弹飞……

心念石虽然不能清楚地听到对方在想什么，但能觉到真实的情，但他的确没料到凌灵竟会在夜人静时想到姬寒彧和他上，对前者是憧憬、酸涩、想念、喜，对他却更复杂一些，焦虑、迷茫、挣扎，还有一不易察觉的渴望……

这家伙怎么还没睡？

“你方才，”韩羽问，“在想什么？”

“若找不到，玄夜师叔会先回来，”韩羽，“其他洲仙府也已经加派人手在寻了。”

凌灵心下一沉，虽然刚才只是随说到孟晓晨，可他的担心也是真的，便又问：“要是塔靖也找不到怎么办？”

“滴过灵血的心念石不是只有危险时我才应得到你……”包裹了灵力的声音有轻微的失真，像带着现世里早期的老电话中那磁电波，韩羽顿了顿，接着说，“你方才在想我？”

“凌灵，”韩羽又，“我在。”

韩羽那边静了一会儿，然后把姬寒彧传回来的消息大致说了。

“嗯。”凌灵应了一声，虽然还是很担心孟晓晨，但听到师尊要回来又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