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好多了。”

韩羽见他尾发红，掌心的手也轻轻颤抖着，便将他牵牢了，勾：“我是你师兄，既然撞见了，自然要教你，否则你可能会为被这不值一提的小事生心来。”

凌灵心一横，屈指抠了下他的手心，试探：“我听说师祖的侣是个男修，男修和男修……也可以在一块吗？”

“你不也说了，师祖侣便是男修，”韩羽，“只要心稳固，一样能得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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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斗志昂扬的小兄弟已经直接被这家伙吓萎了。

凌灵顺着他的视线低朝自己看去，无语：“……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竹比想象的还要靠谱。

不要着我师尊那张岭之的脸去坏事啊喂！

这人真的疯了吗？

凌灵一怔，心里有的意层层叠叠地涌，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韩羽走到他跟前停下，却只是朝他伸手：“起来吧。再不去，晓晨也要被打发过来，你想让他也瞧见？”

“真的？”

韩羽敛下情绪，淡然：“就算你喜的是男修也无妨。”

“我已经好了，他来也看不到什么，”凌灵这才松了一气，将手伸过去借着他的力站起，“倒是你，差吓死我。”

刚想放开，手却又被韩羽了一下。

凌灵背负着他的情劫，只怕是命中注定绕不开要喜上自己的师尊这件事。

韩羽垂，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失落和酸涩。

凌灵已经退到了墙边，抵着墙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你别过来啊！！”

韩羽轻笑着起，抬往他跟前走。

而且被他一说，好像这真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既然如此，那……

可是他如今压没有对他动情的迹象，也不知还要再等多久，或者先喜上旁人也说不定……不对，无人说过背负情劫之人一定会上被锁定的对象。

他对凌灵那么坏，他怎么会喜他呢？

“师兄，”凌灵追问，“就算我喜的是什么？”

“修之人既已世，便无需拘泥凡尘俗世的规则，只要真心喜，就算你喜的是……”韩羽抿，没再往下讲。

连这都能教？

“这是人之常情，并非污秽或悖德之事，你只是长大了，又不是迫了他人，”韩羽轻轻将他依然冰冷的手握，“不必觉得让自己舒缓一下便是不堪，更无需背负罪恶，知了吗？”

以他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心，不知到时候会不会觉得两个男结成侣更加悖德和罪恶，若因此到大逆不、罔顾人，或许真要生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