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传来哗哗的声，江则隐隐约约还听到了其他声音，不是很真切。直到楚明舟迟迟没来，而声还在继续，他终于联想到了什么，不禁在心里暗骂：真是……疯了。

他有，有他，还有兄弟朋友。除了父母，他几乎什么都不缺。

楚明舟缓缓开，“离婚就净。”

轻拿开他压在脸上的枕，无比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他的眉，情地说：“你。”

“再说吧。”江则嘀咕了一句，“还没答应你领证呢。”他的声音虽然故作轻松，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了他的不平静。

他抬踢向楚明舟，嗔怪：“刷牙去。”

等人一走，江则抓着枕在床上来回翻，此前的反应还未完全消散，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看向了病床下面的垃圾桶内，思绪也随之飘远。

以后，他会一直陪在他边。

约半个小时后，楚明舟一汽地走了来。他来到床边，俯靠近，那温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要多想，我一直都在。”

江则怔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楚明舟能为他到这一步。他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可尽心中波涛汹涌，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所以，即使很短暂，他也想让江则去忘记这份不开心。

“谁又能保证一辈边只有一个伴侣呢？”江则承认，他虽然时常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在意，没有安全的。那不安就像一颗潜藏在心底的，在不经意间生发芽。

江则有那么开心，但面上却努力不显，随即嘟囔，“结婚还能离婚呢？”

江则下意识问，“什么协议？”他的神中充满了疑惑。

楚明舟平静：“虽然我能保证我们不会离婚，但若是你仍没有安全，到时我们也可以拟定协议。”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

他上床贴着江则，轻声喊他，“江则。”

楚明舟低轻笑，那笑声中满是溺和包容，随后转了洗手间。

这一刻，江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楚明舟先前所的这一切大约就是想让他忘记那些不开心。

没有了枕的遮挡，江则只能横着手臂遮住自己的，试图隐藏自己的慌和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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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则下意识抬看他，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看自己。

“如果你接受，我们可以去荷兰领证。”楚明舟的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真诚。

楚明舟从未听江则提起有关父母的事，这次这么大的事，他父母都没有现，再加上刚刚他从江则手机一闪而过而得到的信息，所有这些让他猜测，他们之间相的并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