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没想到楚晏行会这么疯，他满复杂，既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而控制不住的担心，却又忘不了曾经对他施加伤害的恨意。

“楚宴行偿还了一枪，你会选择原谅他吗？”

那是程虞回顾从前最好的记忆。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男声跟他主人一样疲惫颓废，但他的里还迸发着好像随时都可以脱离困境的光。

血于，骨至亲，许寒乞求他无事，将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他呆愣愣地走到楚晏行的边，虽然对方看不见他，也碰不到，但他还是蹲下来，试图用手摁住他正在血的伤。

程虞见人来了，上厌恶地将楚晏行推给医护人员。

但他永远不会是苏易了。

“我好不容易才又遇到你，这一次，请你也不要抛下我，好吗？”

楚晏行抢救的及时，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许寒没有原谅，他只是释怀。

“你这是什么？”程虞皱眉住楚晏行的伤。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自作自受...”楚晏行遥遥望着刚才许寒房间的位置，扯苦笑：“哥哥...真的很疼呢，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教我骑单车，带我去爬山，带我认识许多我从未见过新奇的事。”

许寒放了心。

“别让他死在我家，晦气。”

“闭嘴，你以为这样就能乞求他的原谅吗？”程虞看着冲这边跑来的医护人员，对楚晏行冷嘲讽：“你只是在逃避，是个懦夫！”

程虞温柔的替许寒着，细致地拭过每一节手指，轻轻在许寒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许寒就是许寒。

许寒心里好像有一钟，被程虞敲了一下，钟声久久回。

“许寒，是你温了我，接纳了我，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救赎了我。”

第118章 他一定会醒过来

秦苑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着囚服的男人。

“你来什么？”

楚晏行随他怎么说。

只要人抬了他家。

程虞不愿离开许寒分毫，他小心的蜷缩在床边的一角，要看着许寒才能安心。

程家的傍晚静谧无声，房间只有仪密工作的声响，冰冰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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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远远大于恨的分量。

“许寒，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我到现在还记得。”

程虞则完全不在意楚晏行是死是活。

活了还是死了，都跟他没关系了。

“我小时候那么凶，那么欺负你，每天晚上我都会想，第二天你会不会受不了而选择离开，可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