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怎么也够不到，再加上程虞站在旁边，心里便有些着急。

他拍了拍许寒的脑袋，无奈：“行，我收到了。”

许寒了脸上的泪，接过程虞手里的笔，又将人拉起来，语不成句的说：“没...没什...么，谢谢...少爷...”

程虞看他跟个宝贝似的把自己的书包抱在怀里啧了一声：“你靠边站站，离我远一，脏死了。”

“拉我什么。”程虞攥着笔疑惑的抬：“看，我帮你够...”

声音戛然而止。

“你...”程虞想说实在够不到就别够了，但看着许寒样又住了嘴，停了半晌，实在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你起开，趴在地上碍死了。”

程虞叹了气，也知这呆把脑抡冒烟也想不到这。

他靠近许寒，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

这话纯粹是假话，书房这里天天有人打扫又有纪叔时不时盯着，别说脏了，连个灰尘都难见。

“，我走了啊。”许寒冲屋里收拾案板的打了声招呼便急急揣着刚烙的菜饼跑了。

许寒局促的往后退了两步，低着不敢说话。

许寒一愣，低着闷闷的说了个嗯，然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许寒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破了他胆小的土壤，冒一小截新芽来。

“啊，少爷，我在够我的笔，我的笔掉里面了。”

程虞去而复返，没消下去的火被许寒匪夷所思的行为暂时压下。

但要是能意识到到底哪惹他生气再歉那就好了。

“许寒，你...哭什么？”

他本想等着程虞的下一个指示，结果片刻后却听到很轻微的声音。

“笔怎么还能掉...”看到许寒边放着的书包，程虞把话又咽回了嗓。

“行了，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程虞怪他大惊小怪，手上却很诚实的替人抹泪：“这次就原谅你了。”

“还有，对不起...又惹你生气...”

第6章 回忆：吃上老婆给我烙的饼啦

“许寒！…你，又在什么？”

那声音很熟悉，刚刚他跪在地上，膝盖跟大理石地面相碰的声音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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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程虞，他的少爷，正跪在地上伏着帮他够笔。

脑已经跟不上，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跪在程虞的边，拉着他的衣角却说不话来。

“谢谢，少爷。”许寒情绪好了一些，但说话还有些哽咽：“我以后一定少惹你生气。”

“说话！”

许寒不可置信的抬看向刚才他的位置。

话是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