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川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在对方转过的时候，他确认了份。

沈鹤川微微靠着沙发：“你说呢。”

他怎么在这里？还穿着服务员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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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刚说完，沈鹤川就看到某个卡座的人拦住乔乐，往他的托盘上放了张类似名片的东西。

沈鹤川脑中冒疑问，乔乐不是在当外卖员吗？还有那个什么“让我来”的平台，怎么会在这里服务员。

在场的都是熟人，也都认识吴慧岚，裴文敬一听，当即问：“岚阿姨不会又来婚吧？”

沈鹤川倒是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若真要说起来，可能第一觉比较重要。

“不认识。”裴文敬指了指乔乐，“不过长得非常好看是真的，听说是这间酒吧最受迎的服务员。”

沈鹤川把杯放回桌面，重新倒了杯酒“没有，我妈过来，耽搁了一会儿。”

沈鹤川听他话里有些意味不明的意味：“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不过人都到这里了，沈鹤川也不端着，接过酒喝了。

乔乐。

喜男的还是女的？

“我听阿敬说你和程家小相亲了，怎么，觉得不合适？”一个朋友问，“你喜什么样儿的？要不我们给你留意留意？”

他光顾着看，连一旁的裴文敬说什么都没注意听。

他不自觉偏了偏，视线避开遮挡的人，看到那人在某个卡桌前停下来，微微弯腰将托盘上的酒放到桌上。

他又在打工？今天不会又没有吃饭吧？

“没有。”沈鹤川当然没有说，他们在场的四个人中有两个已经结婚，剩他和裴文敬还是单。

确实是前两天刚见过面的乔乐。

沈鹤川还没说话，裴文敬又说：“等等，我们范围放宽一，你喜男的还是女的？”

昏暗的酒吧灯光里，乔乐穿着剪裁合的衬衫和西，端着尾酒穿梭在卡座间，笔的姿和窄细的腰引人瞩目不已。

裴文敬：“你没跟她说我约你来吧？她要是回去跟我妈告一状，我可就要跟你一块去相亲了。”

沈鹤川思绪一顿，目光落在前方的一闪而过的影上。

至少要合缘的，一看到就会让自己喜，或者说觉很舒服的，至少应该是……

“你怎么不说话？看什么呢？”裴文敬说了半天没有回应，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看到乔乐的时候说，“喔，你在看他啊，难怪。”

营业到凌晨两三钟，这会儿还十不到。

“今天怎么这么晚？”一旁的朋友声问，“不会还在加班吧？你可别太卷，人比人死人啊。”